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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阿兄。
白桃垂下手腕,手腕上的山鬼花钱所依附的重量清楚明白地告诉她。
她的直觉也告诉她。
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
山鬼在当秦国巫师时,就将自己的府邸给乞儿遮风避雨,他有仁爱之心,他也怜惜与她,他将山上的每一个生灵都视做自己的孩子,他拥有如此荒古之力。
他也看透红尘千丈,品透人心之毒,却可笑的依旧执着地爱着这个凡世,不愿意抛弃是非之门。
是以,山鬼不愿受封于神。
她紧紧握着掌心的山鬼发丝。
——“无论何等修为,只要取那妖物皮毛,作笔烧灰成墨,在符上绘成妖物的名字,贴在九黎壶上,便是用一方天地将其囚禁起来,必诛之!”
白桃杏眼骤然变得凌厉至极。
该杀则杀!当断则断!
她手中的发丝焚烧成符咒,而后贴在人皇剑上,将妖力催动到鼎盛:“杀!”
心连心的默契,嬴政搂着她的腰肢,在半空中疾射而去,近乎碾压的笼罩于上,人皇剑上缓缓缠绕着金线,灵气不停噼啪积蓄。
“噼啪。”
一剑挥下。
仿佛从苍穹倒倾,剑气纵横三万里。
山鬼血
红的眼,毫无波动,这是对既胜既败的妥协:“等了半天,都不见那老狐狸,原来是你用九黎壶将这一天地囚封,就等我入局。好狠的计谋。”
剑气将他撕裂开来。
与天齐高与地齐平的山鬼轰然坠落,陨落时山鬼眼里犹带着悲凉和愁绪:“真可怜,这些孩子....怕是....再也无法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