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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丹笑着命人给他斟酒,“满上满上,有你这个百囊智计,秦亡,那是迟早的事情,以后不必如此憋闷。”
韩非端起酒杯,也敬他:“公子丹,和几年前,大有不同,想必在秦国为质这几年,结识了不少秦国达官贵人。”
“就是撒钱给权,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千辛万苦为的就是出人头地的汲汲之人?”姬丹说道,“又兼那马奴干出了囚母的一事,现在读书人激愤的不少,现在咸阳人,男女老少,甚至还有好多官场之人,私下都在说秦王的不是。”
他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壶酒。
韩非却看出他这豁达中隐藏出的愁绪,他直接开门见山道,“太子丹想必来秦几年了,想不想回燕?”
“咚——”
姬丹手边的酒杯都碰倒了,豁然看向他,“公子非何意?”
“秦国能够壮大,靠的就是历代先王百无禁忌的重用贤才,现在秦王囚母毁孝恶名一背,还有谁敢过来在他手下入官?孝为天大,没人会乐意跟着个狠戾到囚亲的秦王,朝不保夕的日子,哪个名士都不敢求。”
韩非又道,“你许权许钱,撺掇一部分官吏辞程,但在这之前,你按照我说的办添一把火,到时秦国乱成一锅粥,自然无暇顾及你。”
他拾起一颗花生,剥开硬壳,“秦国空虚,如虎狼重伤,它的肩脊带不动,利爪就伸不出,到时候你以在秦国受辱被迫出逃的名义,再次发动五国伐秦,届时,韩国将第一个助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