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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秦始皇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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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不懂情意(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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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那几个孩子不惜以身试险,没准我们走后,他就去火急火燎的将此事报给——”

    白桃拉长了尾音,慵慵懒懒道,“报给秦王,嬴政。”

    *

    “咕咕,咕咕。”

    信鸽双翅收敛,停息在窗台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解开鸽脚上的信筒,嬴政剥开封泥,展开羊皮卷。

    【君上,臣在雍城探得长信侯在雍城有不轨之心,不仅大募门客,行为嚣张,所有雍城暗哨皆出他手。】

    【且太后有异,前两年生得二子极为古怪,像人又不像人,像蛇又不像蛇,恐是遭受了某种诅咒。臣乔装混入了雍城送子官船,垄断了长信侯四面搜刮幼童之路,不过臣昨夜在雍城碰到了一女一男,行踪诡异,敌我暂时不明。】

    落笔:李信,亲禀。

    嬴政另一只搁在桌沿上的手指压着的是一片霜寒,一股戾气从眼底深处蔓延出来,“雍城,很好。”

    也不知道李信禀的四件事之中,他说得是哪件事。

    吃饱了米糠的信鸽,扑簌簌的又像一条白色的弧线抛向天际。

    有片羽毛晃晃荡荡的飘落下来,赵高捡起道:“君上,夜深了,您已经连着一整日没有歇息,这里由着奴才来守,您还是先行歇息吧。”

    “她今夜会回来的。”嬴政冷沉道,“她若是不回来,寡人亲自去缉拿。”

    赵高再也不敢吱声了,只是行了礼蹑手蹑脚的往后退。

    用鱼鲛点燃起来的长明灯,照得这座金碧辉煌的殿内在幽暗中隐隐约约游动着某种光辉。

    赵高看了眼这座量身定做的金屋,凑着眼秦王颀长的背影。

    他在心里暗叹道。

    也不知道白桃小主,在明知的时候,为何还故犯。

    这秦王一怒,连着他们这些做奴才的都犹如高空中踩铁丝般的心惊胆战,幸好秦王是明君,不是那等草菅人命的昏庸之辈。

    不然,这咸阳底下埋的早就是他们做酒壶的人头了。

    赵高提着气出去,出去时外头的树影沙沙,皎洁的月亮照在树影缝隙中,透出比雪还要亮堂的白光。

    “叽叽叽。”

    有鸟在叫。

    白桃就是从啼鸣月下归来的,任这咸阳的高手想破头也没有想到,她是凫水而来。

    她刚见到赵高低着头垂着手路过,有心开口想探探话,但是转眼就咽下去了。

    算了,都是家务事。

    白桃小心翼翼的溜进了内殿,就只觉昏暗无比,连油灯也不曾点一个的。

    她走了进去。

    嬴政就在最昏暗的一个角落立着,他的眉目太过平静没有起什么波浪,以至于觉得有些许凉意。

    白桃一进来就对上他的目光,吓得浑身的狐狸毛四仰八叉的都顺了,“政哥哥,你你怎么有空过来了,不是最近宫里都在整肃奢靡之风,你很忙吗。”

    嬴政:“去了何地?”

    “去了外头,我嫌这宫中呆着太闷,就出去看看,总归一晚上没有归殿罢了,也不碍什么事。”

    白桃讪讪的挪着步子,左右看了看道,“蕊儿呢,我让她陪我好生歇着,走的时候也没有给她招呼一声。”

    他没答,只是抬起手来,他那双手是握剑的手,执笔的手,指点朝政的手,这么一瞬间,他向她伸过来,有如高高在上的天神手掌。

    白桃过去将脑袋放在他手心,眯起眼蹭了蹭,“嗯,政哥哥。”

    “打入水牢了。”他冷淡道。

    水牢?

    什么是水牢?

    白桃目光有点怔,她一向对凡人的刑罚不甚知解,“水牢?蕊儿为什么要打入水牢?那不打入中不中?我觉得她伺候的我伺候的挺好的,能放出来吗。”

    嬴政道:“秦法如山,触犯律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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