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楼喻离开行馆,率十数位随从护卫,骑马行至风波亭外。
一人玄衣墨发,已静立等候。
楼喻笑问:“等了多久?”
“刚来。”
霍延笑答一句,翻身上马,与楼喻并辔而行。
冯二笔缀在后头,心中哀叹一声。
殿下身边的位置,又被霍延给抢走了!
十二月廿七,楼喻一行人抵达庆州城。
看着熟悉的城楼,李树等人纷纷热泪盈眶。
他们终于回家了!
离开庆州两个多月,又正值年关,楼喻的桌案上已经堆积了不少公文报告,都等着他去处理。
刚回来就忙得脚不沾地。
手下的主管们都来向他汇报工作。
楼喻索性开了个集体会议。
会议上,户、农、工、财务等部门分别进行了年终总结,汇报了今年庆州和沧州两地的各方面变化。
只有军部和暗部不在其列。
这两者都属于机密,一般都单独向楼喻做汇报。
其余几部的工作互有交叉,大家在会议上倒是可以彼此交流、集思广益。
会议开了很长时间,等结束时,天已黑了。
楼喻迈出府衙大门,正要上马车,忽觉有异,看向车夫。
“阿延何时成了赶车的?”他调侃笑问。
最后一缕霞光消失在天际。
霍延的眼眸显得格外明亮。
他向楼喻伸手。
“我来接你回府。”
楼喻将手递过去,借着他的力上了马车。
车厢内摆着热茶和小火炉。
楼喻心中一暖,浑身寒意骤然散去,由内到外都觉得舒适畅快。
他喝了一口茶,忽道:“前头巷口处停一下。”
霍延依言停车。
车内传来世子殿下惊讶的声音。
“这茶怎么这般涩口?”
霍延眉心微蹙,怎么会?
他亲自挑的好茶,自认煮茶的手艺还没废,怎么会涩口?
遂起身掀帘入内。
见他进来,楼喻便是一笑,将茶盏往他这边推了推。
“不信你尝尝。”
霍延喝了一口。
不涩啊。
他不解看向楼喻。
楼喻诧异问:“你喝的真的不涩?”
霍延认真点头:“不涩。”
“那我尝尝。”
霍延正要将茶盏递给他。
世子殿下却已欺近。
玉白修长的手揪着他的衣领,面容近在咫尺,惊心眩目。
霍延心脏猛地一跳,手中茶盏脱落,茶水浸湿了毛毯。
“殿下……”
楼喻双眸微眯:“我记得,当初让你选为我驾车还是跑去田庄,你选了后者。”
“……”
霍延无奈低笑:“殿下是要同我算旧账?”
“不然呢?”楼喻哼笑,“还有,让你教我骑马,你还不乐意。”
霍延靠在车厢上,伸手揽他肩背。
“那……殿下曾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该怎么算?”
过了年他便十八。
十八岁的青年,仿佛一柄打磨完美的宝剑,浑身散发着令人心折的魅力。
楼喻凝视着他,低声道:“那你掐我又该怎么算?”
他本是玩笑之语,落入霍延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轰得俱焚、心痛如绞。
一股凉意贯穿全身,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是实实在在感到后怕。
他差点忘了,就是这双怀抱爱人的手,曾经竟做出那般令人不可饶恕之事。
懊恼、后悔、自责、后怕等情绪一股脑儿涌上胸腔。
霍延骤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