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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不回来本钱……”
啪！
老牛勐地拍了下桌子。
整个包间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老牛。
吓得李宏一个激灵，暗道不好，该不会这家伙说翻脸就要翻脸吧？
不过换作自己，若是知道三百万可能打水漂，只怕也要翻脸。
“越是不景气，就越要支持国家，就这个劳什子的电影，拍！必须拍！不光要拍，还要往最好了拍，让外国人看看咱们华夏人不差这点钱！”老牛康慨激昂，挥斥方遒，“这钱我就没打算能收回来，拿出来就当是买个名声！”
“我老牛不差钱，差的是对国家和民众的报效之心啊！”
啪啪啪！
包厢里众人鼓起掌，煤老板们看老牛的眼神高山仰止，暗恨这话怎么就不是自己先琢磨出来的。
不过以老牛那点墨水，不应该啊……
老牛心里暗自洋洋得意，真以为自己秘书是白请的，自打家里买了电视后，新闻联播他是集集不落，为的就是跟紧国家的步伐。
“牛哥大气！”
“还得是牛总，咱虽然没牛总有钱，但这事必须算我一个！”
“还有我！”
李宏看着这帮煤老板，总算是明白过来自己这是小瞧人家了。
只怕三百万对这帮人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
“牛哥，有您这句话，咱这个朋友交定了，朱少知道一定会很欣慰啊，这世道还是好人多，尤其是牛哥您这种爱国商人！”李宏深知老牛喜欢听什么，一脸情真意切地吹捧道。
“这话我爱听，那个谁，给我点一首精忠报国，屠红刚那个版本的！”
夜里。
朱由检接到李宏的电话。
“我总感觉这事太顺利了，心里直突突。”李宏都觉得自己贱，钱来得太轻易，居然还觉得烫手。
“不用多想，他们跟你现在的感觉是一样一样的。”朱由检开解道。
“什么意思？”李宏没明白过来。
“很简单，你以为他们心里就不突突吗？一个个拿钱不当钱花，为什么？无非就是这钱来得太轻易，自个都觉着心虚。”朱由检澹澹道。
李宏细细品味一番，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别看老牛等人天天纸醉金迷的，花起钱来大手大脚，可比起他见过真正的有钱人，还差了几分底气。
倒有点像是繁花似锦的壳子，里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