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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阴的,夜晚连星星都很少能看见。
这一点一直让朱由检很是介怀,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到了现世的京城。
毕竟当初紫禁城抬头往天上看,也是群星闪耀。
这种雾霾天,朱由检是要发罪己诏的,不然群臣又要说什么上天震怒了。
“说实话,你觉得我的构思怎么样?”于飞鸿看向身旁的朱由检。
《银杏银杏》是她在96年从美利坚留学回国的飞机上,在须兰短篇小说集里看到的,自那以后,这个故事就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魂牵梦绕。
到了今年,她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季动,决心将这篇小说给搬到大银幕上,并且都已经找到须兰把电影改编权给拿到手了。
而在她打算改编剧本,找到黄垒散心之际,遇到了朱由检,剧本的改编工作就暂时停了下来。
毕竟朱由检的那些话,的确让于飞鸿反思了起来,自己是不是有些过于一厢情愿。
当导演,最切忌得就是没有感动观众,只感动了自己,这样的电影不是于飞鸿想要的,不然她也不会心心念念搬到大银幕上。
“情情爱爱的东西,或许大众接受度比较高,但你的构思有点复杂,而且情节平澹,偏偏贯穿下来的只有所谓的爱。”
“要知道一部电影搬到大银幕,一般在一百分钟左右,这么短的时间里你能不能把故事情节交代好都不一定,还要添加那么多东西,我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过于自我感动了。”
朱由检并没有为了照顾于飞鸿的面子就藏着掖着,而是将自己的看法明明白白地讲了出来。
他很清楚,面对于飞鸿这种文艺女青年,拐着弯说话没用,就要用最重最响的锤将之砸醒。
就像朝堂上看似满心抱负的文官,长篇大论起来头头是道,可连冬天的京城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
他们只是把目光放向了高处,从来没有低头看过百姓,问过他们到底需要什么。
“这只是我一面之词,你可以再去找其他专业的人。”朱由检笑了笑。
于飞鸿摇摇头:“你说得很对,是我欠考虑了,不过我也有必要去找专业的编剧来看一看。”
朱由检意外地看了于飞鸿一眼,以他对后者的了解,不应该这么轻易被自己说动。
“你最近这段时间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朱由检伸手想摸一摸于飞鸿的额头,看看后者是不是烧湖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