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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既然不喜欢，那就让那些惹他讨厌的人统统都消失就好了。
玫瑰庄园里的那些仆人，没有什么高等级实力的人，恶魔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所有人解决掉。
但是约瑟没有这么做。
主人会讨厌他的，主人会讨厌约瑟的，这是无数次恶魔约束自己的理由。
很多事情，仿佛只要想到了尹修，约瑟便有了自制力，能够控制住自己。
约瑟并不觉得这是在压制自己的本性，逐渐失去了自我，因为在喜欢上尹修的那一刻，好像每一点能让尹修开心的事，约瑟都能获得单纯的发自内心的快乐。
这是一种独立于杀戮、血腥之外的纯然快乐，约瑟很开心。
如果主人也因为约瑟而开心的话，约瑟想自己会变得更加开心。
如果约瑟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天天哄主人开心就好了，最好还要让主人天天夸奖约瑟，夸奖约瑟是一只讨人喜欢的小恶魔，夸奖约瑟懂事又能干，恶魔开始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嗯，可以。”
让约瑟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听到约瑟说要把女仆都送走的话，尹修居然认同了恶魔的话。
可，这是有前提的。
“等约瑟以后厉害了，都可以换做没有神智的傀儡。”
尹修的话好像是说了，又好像是没说。
不是恶魔想要的答案，约瑟本来冲动地想直接说他来服侍主人。
但是，这才发现，他好像什么都不会。
不会整理，不会泡茶，不会做饭。
连最简单的给主人穿上繁复的长袍，都不会。
更不用说另一些琐事，他能做的事，也只有让尹修管着，宠着。
“主人，约瑟不是没用的小恶魔。”
“这话说了多少次了？”尹修反问道。
这好像不是第一次约瑟说这话，有时候是问句，有时候是陈述句。
“约瑟哄主人开心就很有用了，没有人能比得上约瑟了。”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