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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
我刚才问了什么鬼问题啊?
后知后觉自己问了多么私密,愚蠢的问题,安洁立刻捂住了自己熟透的脸。
她怎么会问出这么羞人的问题?
难道是曹宁给她讲的事,把她的脑袋搞坏了?变得口无遮拦了?
“对不起。”
安洁反应过来,迅速从费彦祈身上起来,跑回了自己卧室,把脑袋深深埋进了被窝里。
这样越界,羞耻的问题,现在拿出来和费彦祈单聊,简直太蠢了。
感觉自己像是很随便一样。
安洁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脸颊,忧愁地皱着脸。
她现在在费彦祈的心中印象不会划了大大一撇吧。
这种问题和方婷宜杜小雨拿出来聊无所谓。
和费彦祈一张口,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暗示他什么一样?
安洁坐在床上,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脑袋。
感觉自己有时候还挺蠢的。
当时曹宁给她讲完自己的事后,她的脑袋里就浮现出这样两个问题。
男人和女人上床是只是因为性吗?
女人也会像男人一样需求旺盛,找男人吗?
她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连曹宁一个大学生都不如。
她这二十多年,活得像一只单细胞生物,竟然对爱情和身体需求一无所知。
另一边,客厅里费彦祈坐在沙发上,捏着下巴思考自己刚才是不是语气太冲了。
她还真的是会挑问题。
这个笨蛋。
他虽然已经三十多岁,对恋爱方面却是一片空白。
从小被教育的就是如何承担家族责任,如何去成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和领导者,带着家族走向繁荣昌盛。
他初中起就被父亲安排去管理小公司,小项目去锻炼,不知不觉就已经这样年长了。
家族里对未来家主的要求是很高的。
首先第一条便是自律,洁身自好。
领导家族的重任非常艰巨,必须以身作则,严格管理每一位成员。
家族的老人认为男人更是要在年轻时期锻炼成才,学成本事,为家族做出贡献,不应该浪费时光在酒色之上。
一律认为酒色之徒,难成大器。
而生活在这个圈子里,他见识到了各种各样利用身体和美貌狩猎男人的女人。
无一不是奔着他们费家钱财和产业而来。
他们费家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才维持着今天的地位。
若是找一个背景不干净的女人,上了她的钩。稍微和她亲密一些,她便可以用性骚扰,***的罪名把整个家族拉入泥潭,从而影响到股市。
而这类低级的仙人跳,身边的男女中招的十有八九。
因为家大业大,总有人想着通过不正当的手段来抢夺他们家族的财富。
这也是他如此厌恶这个阶层,想要跳脱出来的缘故。
见到安洁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在这污秽的世界里,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笃笃……”
忽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安洁猛然从被子里抬起了头。
她犹豫了好半会,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她仍然感觉自己刚才好丢脸,问的问题完全没经过大脑。
“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来了。”
安洁闷闷地开口。
她下了床,穿上拖鞋,打开一条门缝,看见是费彦祈,再次低下了红透的脸。
费彦祈见到她可爱害羞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弯。
他喜欢安洁这样的。
她不用做什么,只需要做原本的自己,就已经很吸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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