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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地笑起来。
她完全看不出来。
费爸爸的表情太高深莫测了,她感觉他有点严肃,对她不是很满意,像是冷着脸,真的读不出来他的情绪。
费彦祈接着说:“如果我爸不满意,”
“就不会是这样平常的态度。”
“他一般很少直接说出来。”
“那他不满意的话,会是什么样子?”
安洁问。
“如果不满意,他就会皱起眉心,用含笑的眼睛表明态度。”
听完费彦祈的话,安洁仔细回想着刚才在餐桌上的情形。
她被费爸爸的气场压制得喉咙像是被人捏住,说话都捋不直舌头了。
没想到,这竟然是他最平常的态度。
可怕,
这就是领导者的威严吗?
安洁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对费彦祈也没有说父母对他的印象。
“我爸妈对你的印象也不错。”
安洁对费彦祈说。
“我爸认为你挺能干的。”
费彦祈又想起之前去安洁家里的情形。
他平时最多的体力活就是在健身房举铁,打打壁球,扛大米的基础劳动都是家里佣人在做。
当初安洁爸爸说的时候,他除了惊讶,便是好奇地举铁和扛大米哪个更轻松。
不过,那次去安洁家,他再次意识到爷爷教育是正确的。只有自律才能守住无数前代人辛苦努力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