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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外邦小国,因国家众多,大渊皇帝深怕他们会使用合纵之术故镇守的将军多,规模又大,西北又因常年贸易,每年甚至连骚乱都没有,那里的士兵最多处理一两起偷渡之事,故兵多但弱。”
她的手指又滑到了南夷。
“而南夷,是我宋家镇守,因是一手打下来的,加上常年镇守,宋家军对南方的地势很熟。家父治军森严,哪怕是离了长安,但手下副将留在了南夷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当今圣上就是担心我父亲功高盖主,这才将他召回,明面上我们全家搬回长安是为了我养病,但其实真正做的是囚禁。”
宋清朝一连贯说这么多。
心里那点愁绪也渐渐上来了。
她是想父亲了的。
但知道父亲还没死,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虽然父亲不在军中,但是威名还在,只要再给他一个军队,他还能练出一队宋家军出来。”
白佑安点头,“师傅确实有这个能力。”
“也是因为这个能力,所以我家才遭难……”
宋清朝有些落寞。
天才因才华而陨命,多么可笑。Z.br>
白佑安像是读懂了她的情绪,在她的头顶揉了揉。
“北蛮若是起战事,当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便是令师傅为元帅,前往支援漠北。”
“只要我父亲来了,那么北蛮就休想得逞。”
宋清朝有些想不通了,“可是北蛮人,是如何得知长安的消息,又牵动朝廷里的线将我家置于死地。”
宋清朝又补充道:“我知晓王相是因为想要兵权才下黑手,但是怎么那么巧,这么多人同时出手,而且皇上竟然也应了……这是让我最不可思议的。”
她印象里的皇伯伯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情。
这次换做白佑安沉默了。
“从始至终其实都是王相在推动整件事情,但是他也是被利用了的,而其他的人,无非就是跟风,但若是皇上没有杀心,再多的奏折也要不了你父亲的性命,明白吗,朝朝?”
“事在人为,纵然大家都是推波助澜之人,但最后都取决于下决断的人。”白佑安道。
“可是……”
“朝朝,没有可是。”白佑安安慰着她,“我一直没告诉你,就是担心你会这样崩溃,你且听我说,你的父亲,还没死。”
“那为何皇上会下出这样的指令。”
白佑安眼里露出了一些鄙夷。
“上位者的制衡,他担心师傅会反,又不能失去师傅。便接了群臣给他的顺水人情,对内将师傅囚禁以应对未来的突***况,对外宣称镇南侯死了,镇一下群臣,他没想要任何一个人死,但事情的发生完全超脱了他的想象。”
宋清朝痛恨地说了一句,“玩火***。”
“至于你的母亲……是意外又不是意外……”
白佑安看着她这个样子,心也啾啾地疼。
他始终不敢告诉她真相,便就是如此。
“朝朝,我一个一个回答你的问题,你可知,师娘的尸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