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应钟?”
宋清朝疑惑地回头,“先生可是有事?”
应钟怯生生的,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先生让我将这只兔子给您。”
宋清朝虽觉得疑惑但还是接了过来,“替我多谢你师傅。”
“宋姑娘不必客气。”应钟往后退了一步,“师傅说,您和宋公子体弱,更需要营养才是,不能整日啃杂菜团子。”
“劳烦白先生挂心。”
应钟又低着头往后退了一步,“您慢用。”
说完他一溜烟就跑了。
宋清朝拿着兔子见他那比兔子还快的身影只觉得好笑,“他怎么这么怕我啊,我明明柔弱不能自理。”
宋清暮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吭声。
“我说得不对吗?”她坐下来闻闻兔肉,“还挺香的。”
她将肉撕下来几块递给宋清暮,“不过他说的确实有道理,如今你身上余毒已清,将养好身体,在搭配我宋家的枪法,武功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长姐不是说要藏拙吗?”
“藏拙?”宋清朝抬眼看向远处的草垛,“藏得住吗?”
夜晚的风吹起她的发丝,黑发雪肤,杏眼明仁,“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怎么说?”QQ閲讀蛧
“好好活着。”宋清朝扔下编了一半的藤条,抓上草席,胳膊搂着宋清暮躺下,“睡觉!”
“长姐!于理不合!”
宋清朝闭着眼睛,禁锢着乱动的宋清暮,“别动。”
她小声嘟囔着,音线朦胧,“拿来那么多规矩,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宋清暮躺在地上,听着身边的人渐渐平稳的呼吸,一动不敢动。
从出事后,他和长姐亲近了不少。
但这也太亲近了……
他侧过头,淡漠的眉眼难得柔和了下来。
这些日子真是辛苦她了。
从出事中毒那日起,他便将那日的场景在脑海中上演了无数遍。
缜密如他,若是不寻常,他总是能发现的。
瘦猴没问题,水也没问题。
走回来时遇到的小女孩只是抱了下他的腿,就被母亲抱走。
而路过那黑抹额男子时,此人也没抬头看他。
不对,肯定还是哪里有问题。
白佑安!
他记得长姐要喝的时候,被石头打了手。
不对,若是他下的毒,他又为什么救自己?
但他逼着长姐去寻药,三日之期并没有应诺。
而这三日他一直是昏迷着,睁开眼睛见到的便是长姐和那个小徒。
宋清暮起身看向远处白佑安的坐着的马车。
他总觉得这个人没安好心。
而马车内的白佑安并没有睡,他正端坐在书桌前复盘前世的种种。
如果记忆没出差错,过几日这流放的队伍就会遇到一伙盗匪。
而宋家的小公子宋清暮将会在这场杀戮中“死去”。
他答应过师傅要护着弟弟妹妹,所以当时得知宋家出事,他便快马加鞭赶往长安。
等他找到宋清暮的时候,整个队伍已经没一个活人,全都被刮花了脸。
他当时真的认为宋清暮死了。
身量,服饰,一模一样,脖颈还挂着师母的玉坠。
直到临死时,他才知晓图南原来就是宋清暮。
这一世,他只希望宋清暮继续做宋清暮,而不是成为那个不择手段的图南。
如今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记忆走,除了宋清朝。
他想到在悬崖,这姑娘拿着刀抵在他脖子上时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
倒是和他印象里的小金丝雀不同。
“二爷笑什么?”
应钟在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