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什么?”
李烟竹恶狠狠地将手里的芙蓉糕塞到了他嘴里。
谢晏咬了一口后名将半截糕点捏在手中,“果然这芙蓉糕还是公主府的最好吃。”
李烟竹“哼”了一声,瞥他一眼,“今年雨水不足,你家的杏子明年怕是不甜了。”
谢晏挑挑眉,“心里有气,你便来挖苦我?”
“我哪敢啊,谢晏哥哥。”
李烟竹不情愿地喊了一声,只希望这个的毒蛇精赶快闭嘴。
但看他那个坐立不安的样子,
她还是安慰了一句,“朝朝没事。”
“你怎知?”谢晏歪着的身子立马坐直。
李烟竹调笑着,“这么关心?”
“哪里。”谢晏又靠了回去,敛着笑像一尊典雅的白净瓶,“宋朝朝偷了我那么多年的杏子,还欠着我好些钱呢。”
李烟竹“啧”了声。
这个男人啊,迟早死在自己这张嘴上。
口嫌体正直,大大方方承认不好吗?
“不过,听说这件事是万贵妃挑拨的,你去了王家不是正中了圈套?”
李烟竹低头摆弄着棋盘,回答得也漫不经心,“我故意的,那总不能如她愿嫁给王宣芜那个浑蛋吧?我还等着暮暮呢。”
“你是真不害臊。”
李烟竹白了他一眼,“你但凡有我半分,朝朝能被姓冯的抢去?”
她“啪”的一声落子,“近十年的情分怎么就抵不过那惊鸿一眼呢?”
“我只求她开心,像我初见她时那样。”
谢晏落寞地执起棋子与李烟竹对弈起来,“别说我了,王家快到了。”
“嗯。”
一盘棋终了,马车也停下了。
谢晏看着棋局,“以王为饵,你攻得太快了,踏错一步便会满盘皆输。”
李烟竹轻笑,“可,是我赢了。”
两人下车,谢晏在车下扶她,“不会有人一直让着你的。”
李烟竹站定,抬眸看向王家的牌匾,“表哥,只要王在手,我就不会输。”
“若是王不在了呢?”
李烟竹回眸笑着看他,意味深长,“我在王便在,若输了,那便是因为我选择了输。”
两人踏了几步,便被仆人迎自主厅。
上首端坐的正是王相的儿子,王宣芜。
此人明明长相还算清秀,偏生打扮的“贵气”满满,十个指头恨不得戴满了宝石。
而下首坐着的人让两人不禁皱起了眉头。
“冯少澄?”
李烟竹拎起裙子忙进了厅内。
王宣芜讨好地迎了上来,“公主,您怎么来了?”
李烟竹扯过裙子向后退
绕了一圈跑到站起的冯少澄前,审视地问:“你怎么在这?”
冯少澄温润地行礼,“微臣听闻王公子病了,便前来看望。”
李烟竹狐疑地看着他,却被王宣芜挡住了视线。
“小公主,你也是来看在下的吗?”
李烟竹视线对上了一脸谄笑的王宣芜,“啪”的一下干净利落打了上去。
“公主,您怎么还打人啊。”王宣芜顿时捂着脸委屈起来。
“我还要打断你的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