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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笑道:“我如今都不在家里住了,谁还管我?”
俞星臣惊讶:“什么?那你如今住在何处?”
“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罢了。”赵世摇摇头,显然不想多提。
俞星臣这几日一直忙于公务,竟不晓得外头的事。
如今见赵世如此,惊愕之余,不免劝道:“赵兄眼下虽有波折,但也不可如此自暴自弃,何况御史台只是暂时罢了你的官,日后自然会再起用。至于……”
想到他的家事,自己也不便插嘴,只含糊说:“家里也只是一时的过不去,再等些时日,会有转机也未可知。但当务之急,是别把自己的身子弄亏了,尤其是这般饮酒,绝要不得。”
赵世嘿然两声,喝了茶,人也清醒了好些,忽然道:“我听说那花魁案子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泗儿究竟是怎么死的?”
俞星臣见是在茶馆内,虽然两人说话声音不高,但谨慎起见,只道:“案子已经呈报给了冯旅帅,还要审看过才能结案。”
赵世并未追问,只笑道:“你啊,还是这么谨慎。”
两人说着,见外头的雨小了些,忽然有几个人撑着伞,且走且打量,似在找人。
赵世一眼看见道:“是找我的,俞兄,今日多谢了,我先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