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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能活到什么时候就是没准的事了。
毕竟皇室世袭更替,但是魏公孑然一身。
此刻,老人颤巍巍站出来:“陛下,微臣以为不妥。”
殿下众多大臣纷纷侧目,等待着他踢皮球。
现在他推脱也不是,不推脱也不是,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是乾帝在逼他得罪魏公,如果现在他不站出来说话,就会被贴上魏党的标签。
说到底,看似讨论的是律法公正严明,实则依旧是朝堂纷争。
乾帝似乎很不耐烦,抬手捏了捏额角道:“有何不妥?”
大理寺卿犹豫片刻,最终下定决心。
“陛下,司门司掌天下门关政令,打更人负责城防事物,这本就是内部矛盾,老臣以为,此事还需您亲自断绝。”
他说的很明白。
我想办,但是办不了。
政令上有冲突。
任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朝会之上,一来二去间,竟然由大理寺卿打响了向魏公冲锋的第一炮。
实在是他不冲也没办法,他不冲魏公,乾帝就冲他,气氛到了。
终于,乾帝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默不作声。
似在沉吟斟酌。
大殿上安静的针落可闻,呼啸的寒风被阻挡在殿外,如同一头力竭的雄狮。
站在殿上的魏鸿祯终于开口了,话题七转八转到了他身上,由不得他再装下去。
“陛下。”
乾帝似是一愣,像是刚刚发现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人,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
但有一点,魏公确实很久没有上早朝了。“哎哟,鸿祯来了,来人!赐座!”
朝会之上安坐一旁,这可是泼天的宠信啊。
魏鸿祯躬身言语:“陛下,奴婢有罪!”
乾帝露出疑惑的神情,按律法来说,打更人衙门和魏鸿祯的司礼监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但是打更人和都察院现在却实在魏鸿祯手里。
“司礼监出事了?”
魏鸿祯道:“是城卫那边,奴婢昨夜去了一趟宣武门,可以断定,城门关早了一刻钟,这是打更人衙门的失职,此案无需再查。”
魏公很干脆的把责任揽下来,不给查了。
这看似是请罪,实际上是以退为进。
就是不让你查,你说我错,我就认,你要查我,那不行。
而且言语之中,还把城卫一事归错于打更人衙门,按律法讲,城门关早了肯定是司门司的责任,但此刻也被揭了过去。
乾帝露出柔和的笑容,但却并没有顺坡下驴,他旧按重提。
“哦?竟有此事?那倒是闹出笑话了。”
“鸿祯啊,司门司的令史没去衙门传政吗?”
殿下一众大臣心里吐槽,传个屁,司门司哪还有令史。
魏鸿祯低头道:“奴婢长居司礼监,并不清楚打更人衙门的事宜,待会头问询指挥使便知一二。”
乾帝微微点头。
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件事的纷争。
“虽说巡防校尉有错在先,可你们刑部也不能妄动干戈,姜渊,回去可不能轻绕了那个什么……季尘是吧?”
二皇子低头称是。
散朝后,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什么叫有错在先,什么叫妄动干戈?
一句话。
怼的好,但是不能乱怼,不疼不痒的,下次按流程怼,一怼一大片。
·
打更人衙门。
楼阁静室中,魏鸿祯安坐饮茶。
忽然之间,窗户被寒风吹开,呼啸声灌涌满堂。
若有若无的杀机随着寒风弥漫。
老人抬眼一扫,淡定的喝了两口茶水,而后轻咳两声,起身迈着蹒跚的步子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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