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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后发生的这一切,只有沈颜略有察觉。
魏鸿祯的身影停驻,静立在虚空中,看着那道即将消散的枪影,沉默不语。
那是镇北王的螭枪。
·
御书房。
乾帝与国师对弈,身旁有人侍候,他是刚刚来汇报情况的总管。
听完他的描述,乾帝面色不再平静,他手指间有一枚白子,此刻单臂悬于棋盘之上停顿片刻,又缓缓收回了胳膊。
孙承安笑道:“魏公去涿州了,镇北王出手了。”
乾帝摇头叹息:“走错一步棋。”
他继续道:“朕只看到了一柄神剑,却没看到那一柄宝刀。”
“大乾的第三把刀出现了,此刀可斩魏公可斩徐虎。”
他自认为,大乾有两把刀,却有魏鸿祯与徐虎两头饿狼,杀魏公需要两把,杀徐虎需要一把。
他要将造成涿州惊变的罪魁祸首,当作手里的第三把刀。
他深吸口气,像是重振旗鼓一般,对身边的总管吩咐道:“朕希望这把刀能用的顺手。”
总管太监躬身行礼。
“老奴明白。”
话毕,他便退出了御书房,前去安排。
四下无人,乾帝放下了手中的棋子,看向孙承安。
“国师,朕好像听你提起过,另一个世界也有过一场爆炸,同样是在皇城西南。”
孙承安点头道:“天启六年,皇城西南王恭厂火药库离奇爆炸,死伤两万余人,史称天启大爆炸。”
乾帝苦笑:“这么说来,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不料国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还有一场爆炸,其威势毁灭万物,天启爆炸根本不止一提。公元第一千九百零八年,西伯利亚地区通古斯河的爆炸,同样是第二本源的力量。”
“西伯利亚?哪里?”
孙承安落子轻语:“贺兰山以北,奴儿干以西,辽东便有不少蛮夷是从那个地方来的。”
……那是大乾的正北方,与镇北城的位置相差无几。
皇宫中传出了三道命令。
一道给顺天府,要曹云恩的项上人头。
一道给东胜城与贺兰山,截拦第九千户所千户方文乐,要活口。
最后一道给涿州。
“涿州大牢有犯人企图越狱,无意间引爆了巨量火药,误伤三人。涿州立即追寻三位无辜伤者,予以救治,一路护送前往前往中都。
这三人名为,季尘,苗珂,陈欣悦。
他们牵扯到打更人第九千户所假传圣旨的案子,是重要证人。”
朝堂有风云,巨手遮云雨。
仅是三道令下。
李观棋几人便摇身一变,从钦犯变成了受害人,他们即将被接引,前去指证方文乐的行为。
甚至是顺理成章的变成朝廷的人,为大乾做事。
而他们几人注定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因为活的方文乐会被带到他们面前,言辞一对,方文乐栽赃嫁祸谋逆抗旨的罪名,必是板上钉钉。
他确实指示过曹云恩对三人下杀手,这是不争的事实。
同时,他也不知道乾帝曾让人去取过如意剑。
而知情的曹百户……因公殉职。
至此,李观棋几人便可名正言顺的化作朝廷的尖刀,为乾帝所用。
乾帝从涿州的异变中,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这,便是中都。
这便是帝王之术。
可能李观棋一辈子都不会知晓,曾有一张无形的大手操作了风云。
·
当李观棋宣泄毁灭之时,大乾南方,武昌府安陆县。
某荒芜破败的山村,连年大旱。
有几个年纪不大的孩子在玩闹嬉戏,从六岁到九岁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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