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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拨浪鼓。
小小的一只倔强的黏在宋诗诗身边。
她虽然也害怕,但是大哥不在,她得保护好嫂嫂。
宋诗诗侧目温柔的看着乖巧十足的容瑕,内心柔软到了极点。
偏偏就有那么些个不识趣的人,就爱煞风景破坏气氛。
“好啊,我说一大早这两个畜生人影都没见,家里鸡没人喂,地没人扫,原来是跑来这个骚狐狸窝了。”
张翠云好似撞破了什么不得了的女干情,眼底里的得意就差没从眼眶子里溢出来。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就算把你沉塘都不为过,怎么样,当真要为了点银子不要命了?”
“姐,这骚狐狸敬酒不吃吃罚酒,我这就去把村长叫过来。”张翠兰在一旁拱火。
宋诗诗不怒反笑:“好啊,那就把村长叫过来,我正好让村长评评理呢。”
“评啥理?”张翠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宋诗诗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慌不忙的开口:“自然是让真正做恶的人,付出代价啊。”
作恶的人?
张翠云右眼皮重重的跳了两下,暗想容峤那个色痞不会真对这骚狐狸做了什么吧。
“婶子脸色怎么那么难看,可是想起什么来了?”
“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反正你要是不给银子,明儿个方圆百里的人都会知道你勾引我儿不成,将我儿打去了半条命,到了府衙那头老娘也占理。”
张翠云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冷笑道:“到那时,别说银子没处使,就连你的小命都保不住。”.
“还真是搞笑,红口白牙的说我打了你儿子,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把一个大男人打去半条命?”
“你们上门来找我的茬,我还说昨晚容峤入室行窃卷走了我所有的银钱呢!你们要告上府衙,好啊,我也告,看看吃亏的到底是谁。”
宋诗诗面无表情道。
几句话的功夫,心知自家儿子是个什么德行的张翠云直接心虚了:“我,你……”
“别我啊你了,昨晚我的门都被你那个好儿子踹破了,门板还在角落里呢。”
宋诗诗指了指角落处正准备劈了当柴烧的门板,似笑非笑反问:“说吧,你们是赔我一百两,还是报官蹲大狱。”
张氏姐妹二人连同容婉都惊了。
这骚狐狸怎么敢问他们要一百两,还要不要点脸了?
关键她那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根本就不像说谎。
难道容峤那个兔崽子真的卷了她银子了?
此刻正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的容峤还不知道自己被宋诗诗扣了这么大一口锅。
就连自己的亲老娘,也怀疑他偷偷昧下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