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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爸，所以我有资格笑，你不行，你笑就是不孝。”
她努力地唤醒隋衍心中的良心，以告慰自己刚刚心中不该有的愧疚。
“嗯嗯，你说的对，你完全有资格。”隋衍被训得连连点头，他抿着唇，艰难地忍住喉间的令人发痒的笑意。
估计从被兜头灌垃圾开始，隋镇就把他们拉进仇人名单了，既然事情早已成了定局，那也就无所谓了。
要是他要报复初初，那他就先下手为强。
隋镇简直都要将自己的胃呕出来了，他脸色泛青，唇畔苍白，虚弱地就地躺着，听着头顶二人的窃窃私语，他心中的恨意如潮水，但是身体却疲软无力。
“妈，跟我回去吧！”隋衍走到角落里，曲着膝盖，面色温和地对着蹲着的蒋华说道。
隋衍的声音让蒋华从怔然的状态回神，她睁大眼睛，一脸困惑地凝视着他的脸，似乎在努力寻找着脑中对他的记忆。
“阿姨，他是你的儿子，你搬去和他住的话，以后就不用看到那个坏人了。”原昭初也蹲了下来，在一旁帮腔。
“不—”倏地，蒋华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巨大的嘶吼声，“你们才是坏人。”
隋衍和原昭初不知所措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茫然的意味，他们刚想出口安抚蒋华的情绪，她却陡然发了狠，眼神带着煞意地猛地推倒他们。
原昭初和隋衍跌倒在地，手擦在粗粝地面，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滋味。
隋衍站起来，再将原昭初从地上扶起，他们都顾不上查看自己身上的伤口，看见蒋华发疯似地跌跌撞撞地跑，他们火急火燎地追赶她的步伐。
蒋华扑倒在隋镇的身上哭天抢地，“哥哥—”
隋镇原本沉重的眼皮子都要闭上了，陡然间，悲切绝望的声音让他耳膜针刺一般的痛，他狂躁道：“***个死疯子，别给老子号丧，我还没死。”
蒋华破涕为笑，像个吃到糖的小孩，嘴里依旧锲而不舍地叫着哥哥。
她记起了薄情寡义的丈夫，却从来都认不得自己的儿子。
原昭初看了一眼隋衍，他垂着眼睛，一脸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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