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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梅想着想着，头有点痛，脸上发白，眼眶微红。她停下笔，揉了揉眼睛，眼眶里有一丝红血丝。
“到底那一个步骤出现了问题。”
柳如梅整个人身心只有这一个猜想，她知道这一次灵感就是证明猜想的契机。她不想错过。
她已经思考了一下午了，学校下午已经放学了。柳如梅沉浸在自己的知识海洋里。
老师没有办法，自己不敢打扰。只能递过去一些水和面包。
柳如梅感觉身体已经发出抗议“咕噜咕噜”叫了起来。
没有办法，她边吃面包边写。
“质数”
“之前学过的知识，用不上。”
“难道，我不行，证明不出来了吗？”
“或者，向系统求助，看看可不可以提示一下。”
“不不不，我可以自己做，坚持坚持，可以发现问题。”
如果可以听见的话，可能以为柳如梅学习已经学傻了。
柳如梅在这个教室里证明黎曼猜想，已经在整个市一中的教师群传遍了，于是可以看到很多老师拉着同伴看。
之前监考老师只能在门口守住，看见了老师们来看时，都会提示安静。并且瞪着对方。
然后“嘘”手指放在嘴巴，做出这一个动作。
“哈哈哈哈，我有灵感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做”
“这一步，有问题。”
柳如梅在教室里时而傻笑，而是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