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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近来白天忙完,晚上又要做长公主给的作业,根本没空打听宫里的新八卦。
“玉典膳还不知道吧?”
嬷嬷正愁没有打交道的好机会,眼下连忙殷勤道。
“这女人可不要脸了!在皇上身边待了那么多年,居然还生出爬龙床这种肮脏心思!”
“太后娘娘仁慈,就是气也只是把人赶到浣衣局!但没想到这是个没福气的,才去没多久就失心疯了,天天只喊着自己是娘娘!”
话这么一说,琳琅就明白了。
奉书心高气傲,不想当下人想当主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当初才对她反应那么大,自己藏了小心思便总觉得别人也是一样的。
之后她节节高升,太后想点她当逸王侧妃更是一个重磅炸雷,妒恨将其整颗心都撬的松动了。
正好那段时间,絮更衣舞姬上位。奉书大概便觉得自己也有了机会,特地打扮一番,端了茶点送去……
新摘的梅花放入杯中,滚烫的茶水一浇,叶片舒展娇红浮现。
一个干脆一个主动。
被这么一闹,琳琅也歇了本来要摘梅的心思。
“好看。”琳琅这方面就十分坦诚。
奉书被打的偏过头,但眼底的恨意不甘更浓烈。被拖下去时,嘴里还在闷闷嘶喊。
三、二、一……默默在心底倒数上三秒,预料之中看到对方红到能滴血的脖颈。
抖了抖斗篷上被枝桠划到的碎雪,转身正想回去,就看到远处一道踏雪而来的身影。
玉制品刚放进衣里一片冰凉,但很快便被体温慰暖。
小坐了一会儿,秋白就一脸头大地去寿康宫见老娘。临走前还悄悄问了她一句。
“送的东西不喜欢可以放着。但去的地方,要是不喜欢的话,岂不是让你为难?总得先过问一下你。”
“这么冷出来还敢脱了斗篷,回头要是病了,非得……”
他人已经站在门口处了,发丝被风吹得簌簌。
那两只猫早就和他混熟了,一左一右体贴地往秋白膝上钻,长在上面当自动暖宝。
少年墨发长袍,月白鹤纹斗篷下隐隐透出天青色的衣角,清润如苍穹下的月光。
“那不能一样。”
“一个贱婢、你只是最下等的贱婢而已……唔唔!”
琳琅打开一看,从各式各样的首饰到女子喜欢的小玩意儿一应俱全,可见都是用心挑选过的。
人才一走,挤在另一道门里也不知看了多久的六只眼睛,才总算齐刷刷探出。
“和你给我添首饰一样,只不过男子饰品少,我就做了这个。”当初他送簪子,她都还没回过礼呢。
匕首重新改造了下,有个可以伸缩的机关,防止贴身藏放时划伤到。护心镜并非沙场作战时盔甲配套的那种。
“秋白?你回来了?”
“灌我一大碗苦药。”琳琅顺溜地接上他后半句话。
….
“那还敢明知故犯?”
她有些意外地喊了一声,抱着自己的斗篷小跑过去。
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那面容比恶灵还要狰狞。
“进、进屋里暖盆炭火,如此大庭广众之下……”
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乖乖依言,甚至半蹲下些身子,让琳琅无需垫脚。
而是小小一块玉。被她用一条红绳串起做成吊坠。放在衣里,绳长正好能垂到心口。
“再几日京城有舞龙灯,想不想去看看?”
“这样做事方便些,我本就不喜欢原先的。只是母后觉得好看,便依着她了。”秋白摇摇头,将那个带回来的沉甸甸包裹递了过来。
琳琅果断补刀:“后宫里现在还有谁不知道吗?”
琳琅点点头,刚想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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