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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立即打断她,并一百二十个不耐烦,而且对她的感激之言压根儿就不当一回事。他冷冷地瞅她一眼,说:“我压根儿就不是因为要救你们而出手,只是实在是瞧不过眼了。几个废物一样的家伙,想泡妞,有这心又没这量,连三个女人都hold不住,这不打我们男人的脸吗?不动刀子则由着他们,而动了刀子那就另当别论。我这人最恨的就是动不动就拿把刀子唬人的人,这算什么?懦弱,无能,弱智,这么胆怯还出来混,这还算个男人?你们谢就免开尊口了,我也不不稀罕。去去去,别耽误我们,没见我正忙着吗?”
他这一下可把梅惜呛得直傻眼了,这都那跟那呀?都是些什么人啊?比混不吝的还要混。而他这一番话,泳红和梅眉也都听真了。如今呀,什么人都有,这到底是世界拎不清还是人不拎不清了?自从“扶不起事件”发生后,人的观念都彻底翻了个个儿,什么世界观呀,价值观呀,人生观呀,三观没一观了。人越活越原始,就像一群猿猴子一样,只要天天拎着块石头眼睛骨碌骨碌地瞪着,瞧上谁就抢谁,看谁不顺眼就揍谁,反正老子的书都擦屁股眼去了,谁还在乎孔子的仁义廉耻?梅眉算是真正明白了,这人那不是三观不正而是三观本来就不合。
“姐,算了。既然人家不屑你又何必当真呢?快过来给搭把手。你是护士,瞧瞧他们的伤有不有碍,是否要立即送医院?红红,你瞧瞧周民有没有伤着内脏?周民,你深呼吸一下,感觉哪儿疼?”
周民伤得最重,头肿得像个包子,眼睛都睁不开。张亮还好,伤不重,人本就胖乎,肉多,扛揍,但落下两熊猫眼,嘴也裂了,血糊糊的一片。
瞅着他俩,泳红心疼死了,泪水扑簌簌地落,眼圈儿都红了。这都是因为她,若不是她,两人根本不会挨这顿胖揍。是她连累了两人,她愧疚难安。
这时,梅惜过来了。蹲下后,她翻看了一下二人的眼皮子,再伏在周民胸前贴着听了一阵,然后,一只手轻轻按住,一只手轻轻叩着,边叩边侧耳细听,从胸前到肝区到脾区再到腹部,一点一点地叩过去,一边叩一边不断地寻问周民:“这儿有疼吗?这儿疼吗?这儿呢……”见反应正常,又让他张了张嘴,瞧了瞧后,说:“估计内脏问题不大,但仍需要作全面检查,还是赶紧送医院吧,最怕受暗伤。有些伤势潜伏时间长,一旦发作连抢救都来不及。去年,我就遇到这样一个病例。是车祸,伤者送医院后,没过多久,自己醒了,医生要给他做CT扫描,拍X光。因为是自己的责任,他怕花钱,死活不同意,说自己没任何问题,还蹦蹦跳跳地来了几下。医生无奈便只好放他出院回家。结果第二天,家里人将他给送医院来了,大吐血,人已经不行了,没几分钟就翘翘了。为了搞清什么死因,在征得家属的同意后,医生给做了检查。结果,发现脾脏破裂。”
听完,泳红着急了,流着眼泪对梅眉说:“快,去请滑竿来,我们马上下山去。这阳阳和惇惇都死哪儿去了?梅眉,你去找孩子,我去请滑竿。惜姐,你在这招呼下。”说完,匆匆走了。
没过多久,梅眉把阳阳和惇惇给找了回来。一听说母亲她们差点被人整没命了,又见周民和张亮被揍得伤痕累累不成人样,两孩子马上像两只愤怒的公鸡一样,眼睛爆突,紧攥小拳,怒发冲冠,眼睛喷火,呼呼地直喘粗气,非要找人去拼命。顿时,把梅眉姐妹俩给吓得花容失色,胆战心惊,两人慌忙手忙脚乱地给死死抱住,着急得只差要喊祖宗了。
正当四人扯作一团时,泳红返回了,身后跟着两副滑竿。瞅见泳红来了,阳阳和惇惇终于不敢再闹腾。
见两孩子消停,泳红也不再吱声,只是狠狠地瞪了阳阳一眼。然后,几人七手八脚地将周民和张亮抬上滑竿。就这样,一行人急匆匆地下山去了……
见老大扑向梅惜,他们也马上举刀分头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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