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官员带着几个随从赶来。
众人见此,不由得暗自难受,得,好不容易才挤进来的位置,现在又要让开了。
来者,乃是国子监的司业,从四品级别的官员。
虽然品阶并不是特别高,但是其地位却远超许多达官贵人之上,毕竟,这是国子监的二把手!
祭酒乃是国内五位大儒之一的国子监,其中第二把手的地位,不言而喻。
只不过,这位司业的脸色并不是特别好看。
进来之后,无视许多人的打招呼,只是礼貌性的向皇后施礼,便傲慢地坐在了皇室后面,一言不发,脸色不爽。
无他,国子监与应天书院互为竞争关系,双方争斗多年,国子监倚靠着朝廷的助力而隐隐压了书院一头。
但是现在,却传来有少年郎赠送书院弟子一首天花乱坠之诗,这百年难遇的大好事落到了书院头上,这可叫国子监上下都十分难受。
看到司业过来,书院之中,一位身着月牙白的儒衫,脸上总是面带春风般微笑的清瘦书生走过来,笑道:
“这不是马司业吗?看来马司业好像忘记上次说的什么,书院文章,尽是下流,怎么马司业会来看下等诗词呢?不合理呀。莫非,你也下流了?”
清瘦书生笑得那么和善温柔,话语中却给人一种他在狂笑,踩在马司业头上尿尿的感觉。Z.br>
马司业脸黑如墨,却是寒声道:
“山先生得意得太早了,那《从军行》只是个例外,有点例外很正常。”
“我可知道,接下来这首长虹贯日之诗是出自云崖县考场之中,呵,我没记错的话,诗可是忠君之诗。”
“看来书院也终于想通了,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们总算是悔改了,不做那冥顽不灵的以文犯禁的腐儒了。”
山野闲人是清瘦书生的号,他是书院大儒陈夫子的第三亲传弟子,所以其他学子也称他为山先生。
此刻,山先生只是笑着摇摇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自然是同意的。”
“你站起来,书院不欢迎你坐着看公告栏。”
马司业气急,“你!你!”
然而,山先生却只是温和的笑着,“嗯,怎么?我听着。”
马司业忍住了怒火,这里终究是书院的地盘,马司业也不敢放肆,只能乖乖站起来。
但是,这一站起来,马司业忽然又想明白了,
这山先生前一句说同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后一句就让自己乖乖站好,摆明了这书院就是夫子地盘,什么王土都是扯淡,他话里有话啊!
正在马司业还想反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百川楼之内,传来一个悠悠的声音,
“长虹贯日之诗,其名《代亡父悼己》,现吾公布之!”
刚才那个声音,是陈夫子!
陈夫子竟然亲自宣读这一首诗?!
这也太盛大了吧?!
之前皇家大典,陈夫子却连祭天的时候都不愿意自己念文,让学生代念,
现在竟然亲自为其宣读,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啊!
众人瞬间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公布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