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们只能自我安慰道:也许是少年郎不知道朝堂现状,大家读圣贤书,自然逃不过书中思想的洗|脑。
但是,终究,心里还是有一份膈应……
毕竟,这可是天花乱坠之诗,上元国多少年没出现的诗词啊,却是一首忠君之诗词,实在是令人扼腕叹息啊。
然而,白蒙和王琏看着却有些意外了。
那天花乱坠之异象,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还在继续,而且越发猛烈!
白蒙皱起眉头,看向身边的王琏,
“天花乱坠之异象你我又不是没见过,上一次……有这么久吗?”
上一次,就是前几天在城外凉亭之中,苏浩然七步写成《从军行》。
王琏一脸疑惑,“没有啊,我记得上次也就是诗成片刻,便已停歇。但是这次……都半个小时了!”
白蒙和王琏感觉到有些惊疑,但是下一秒,他们的惊疑之色逐渐转为震撼神情!
就在那花雨越来越猛烈之时,忽然,从那花雨之中,有一道光团,在天空之上悄然出现。
那光团初现之际,还只是微光,七彩斑斓,难以看得清楚,
但是紧接着那光团越发巨大,就好似蓄满能量的能量炮,猛然朝着天空之上轰出一道贯日长虹!
方圆百里之内,都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一道冲天而起的长虹!
那光芒惊动了无数人!
这一刻,白蒙和王琏当场起立,眼睛瞪大,震惊无比地凝视着那道贯日长虹,
王琏的说话声都变得有些颤抖,激动得满脸通红,
“长虹贯日!是长虹贯日!究竟是何等诗词,竟然能引动长虹贯日之象!”
“我上元国几百年以来,都不见得如此异象啊!就算是老师,也未曾写过这长虹贯日的诗词文章啊!”
白蒙脸上写满了震撼,却是眼中泪光闪动,
“长虹贯日,忠君之诗词引动长虹贯日之异象,莫非,这才是正道?莫非是我错了……”
“不,我要看看那篇诗词文章,否则我死也不甘心!”
白蒙信念竟然开始动摇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坚持到底是不是对的。
以前的他,知道国君也会做错事,绝不可愚忠,学而为民,不为功名。
但是,如今天地却赐予一道题目为忠君的诗词长虹贯日之文章,是不是天地都认为唯有忠君才是大道?
难道,我们读书人一辈子只能是不惜一切为国君服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吗?
可是,可是……
白蒙心中只觉得一堵高墙正在缓缓崩塌。
这也许是这个时代文人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