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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进行内斗,等他们自我消耗个差不多了,大明再以宁王的借口出兵,坐收渔翁之利。
但若是他们不动手,那大明就只能跳过让他们内耗这一步了,进攻这样的东察合台汗国显然是更难一些的,自然就麻烦不少。
不过省去了中间的步骤,也确实是简单了不少。
“其实太孙的意思还是希望让他们内斗一下的。”周王稳定了自己的情绪,沉声开口。
“首先,让他们内斗之后再插手对我们更有利,其次在名义上也更通顺一些,要是他们不动手我们就动手,那难免有些证据不足的嫌疑。”
“毕竟,理由虽然都是十七谋逆,但只有长久的资助才有足够的铁证。”
“五哥说的是。”蜀王也点了点头。
……
奴儿干都司。
宁王坐在火炉旁,烤着鹿肉热着酒,屋内热得比夏天更甚,但屋外却已经是大雪封门。
“父亲,这消息还没传回来……”
伴随着推门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宁王嫡长子朱盘烒的声音。
“你又去看了?”宁王抬了抬头,看着正在拍打身上雪花的儿子。
“不放心,去看看。”朱盘烒笑了笑。
“这天气这么冷,穿多厚都挡不住冷气往骨头缝里钻,要是不想以后落下病根那就少出去。”
宁王将炉子上的酒壶取下,给儿子倒了一杯。
“这个天啊,消息肯定送的慢,我都跟你说了,这事儿咱们有十足的把握,不管那边给什么回应,对于咱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孩儿知道了。”朱盘烒乖乖的坐在父亲对面,接过父亲递来的酒小口小口地抿着。
“行了,不用拘着。”宁王看着儿子的样子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是在为爹担心,因为这前后两种动手的方式对我的影响大小是不同的,要是他们真的按照我们想的那样走下去,等以后朝廷动手,我就基本上不会有啥影响。”
“反之,那谋逆的帽子我就怕是摘不掉了,就算是朝廷知道我是清白的,百姓们也会认为我就是谋逆。”
“毕竟,这就和太孙选到我的原因一样,我有谋逆的理由。”
“爹,孩儿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您。”听自己的父亲说到这里,朱盘烒有些坐不住了。
这个疑问困扰他很久了,一直想问,但却又不敢。
“你说。”宁王微笑,像极了一个慈父。
“您为什么要同意太孙殿下的建议?这件事明明不是非父亲不可吧?而且太孙殿下也说过,您要是不愿意的话也是无妨的,您为什么要同意呢?”
朱盘烒这下子是彻底坐不住了,一股脑的将自己的问题全都吐了出来。
“虽然我们家的封地现在是被该到了这奴儿干都司,但又有谁不要脸呢?这谋逆的帽子一旦扣下来,就算是朝廷知道我们是功臣,但世间其他人的想法您就真的不在意吗?”
看着儿子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所有问题都给吐了出来,宁王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盛。
朱盘烒的性格是比较内敛的,这和他的堂兄弟朱高炽差不多,若是只从性格方面来看的话,他俩还真像是亲兄弟。
这就好像是历史上他的谥号一般:宁惠王。
“盘烒啊,爹也知道你不理解,但其实你应该知道,眼下,恐怕是大明最好的时候了。”
“若是错过了这个时候,那大明怕是不会再有如此兴盛的时候了。”
“爹……”
“诶。”见儿子想开口,宁王伸手打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爹说的不是大明要走向衰弱,而是说大明不会再出现一个如此有魄力的储君,以及未来的皇帝了。”
“这世间万般人,能够做到如太孙这个程度的人,举世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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