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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来……”
朱瞻垶微微一叹,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人的一生有很多很多的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学习,第一次骑马,第一次治事……
很多时候,第一次通常都带着些许不完美的意思,因为没有经验,做不好似乎就成了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朱棣将第一次与血亲刀兵相向给了自己的侄子,但这种被附加了特殊意义的第一次并没有给到他很好的经验,这也就导致这种事情再次来临时,朱棣仍旧是有些犹豫不决。
其实这也难怪了,当初的靖难你说朱棣是蓄谋已久也好,说他是被迫反抗也罢,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建文的削藩推动朱棣的靖难。
人都有逃避心理,所以就算朱棣不是被迫反抗而是蓄谋已久的,他也会在后来慢慢的强迫自己认为是被迫反抗的。
这就是人的逃避心理,而在这种心理的影响下,以前的经验就真的不能被当做经验了。
不过朱瞻垶倒也没有着急让老爷子做决定,因为正如老爷子说的那样,谷王还真的翻不起什么浪花。
而且,人的第一次通常都不会很完美,这条定律不仅适用于朱棣,也适用于谷王。
关外,哈喇莽来。
自从被自己的十一哥训斥了一顿之后,谷王就很少回他在封地原本的住处了,后来随着与代王的日渐紧密,他索性在这哈喇莽来常驻了。
一来这里离忽兰忽失温比较远,很多的事情都可以瞒过他的十一哥,二来则是这里更加靠近关内,他也能更好的跟代王来往。
但殊不知,这个在他封地内的哈喇莽来已经不是他当初就藩时的哈喇莽来了。
林志,一个几乎已经被人忽略了的名字,然而在去年他还是上至官员下至商人看来都是炙手可热的人。
永乐十二年甲午科探花。
父亲是婺川知府的林志出现在草原似乎有些不太合常理,但时间长了已经没有人关心这个了。
他跟随马铎等人一起来到草原,但现如今马铎、王钰和林贯被发配奴儿干都司还未被朱瞻垶召回,但林志却仅仅只是被带走调查了一番,然后就回到了原任上。
说到底,谷王那个以莽和大大咧咧而为人所知的性子还是最大的弱点,因为他忽视了林志这个人。
当初马铎等人的事情发生之后,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皇太孙朱瞻垶在永乐十二年甲午科提拔的人都全军覆没了,谷王也是这么认为的。
看了看远处谷王新建的府邸,林志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筒,从一旁的笼子里取出了一只信鸽,将竹筒绑在其腿上后放飞。
……
应天府,皇宫。
谷王的事情还没有被公开,所以也就仅限于那么几个人知道,基本还都姓朱,也就只有杨荣和杨士奇这种比较特殊的人算是例外。
意图谋逆是大事儿,但既然没有散开,应天府也依旧还是那个繁荣的样子。
尤其是在朱瞻垶这个皇太孙要选嫔的消息一经传出,应天府的热闹明显更上一层楼了。
不过,这份热闹其实也并不都是好事。
“殿下。”姜景铄站在兴庆宫门外,低着头求见朱瞻垶。
“进来。”朱瞻垶将手中的毛笔放下,抬头看向了走进来的姜景铄。
作为腾骧卫的指挥佥事之一,姜景铄其实鲜少进宫,因为寻常的奏折上呈等事情都是不需要他这个指挥佥事来做的。
同样的,一旦他来了,那必然就代表着有事情了。
“近日,百姓们之间开始流传着一种说法,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因为涉及太孙妃,所以属下与柳指挥使不敢随意下定论,还请殿下定夺。”
“哦?”朱瞻垶多多少少有些惊讶地接过了姜景铄递过来的奏折。
腾骧卫现如今在权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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