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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吧。”
一旁的刘婶子应了一声,就把人都带上了楼。
景侯带来的侍从也瞧瞧的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那年,我找遍了整个程府都没找到你,后来他们偏说湖里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尸就是你,衣裳,令牌都对上了,可我总觉得不像。还好我来了华县,还好你租了我的铺子。”
程画儿垂下眼帘,挡住发红的眼眸:“是我女儿看上了这间铺子。”
景侯听到这话,面色一顿,失落的问道:“那是你的女儿?她今年几岁了?”
程画儿点了点头:“过了生辰就及笄了。”
“你离开京城那年生的她?”
妇人倒茶的手一顿,轻轻的应了一声。
“那你的夫君呢?”
“他把我休了。”程画儿淡淡的说道:“我听说,你至今未娶妻,是为何?”
“我和你的婚约还没取消,怎么能另娶?”景侯喝了一口茶,轻笑道:“反正我也想好了,等再过几年,就从二弟那里过继个孩子来。”
程画儿握紧拳头,红着眼眶说道:“我从前只想着活下去,现在也是这样想的,能守着婠婠过好日子就好。”
景侯仿佛没明白她的话,疑惑的看着她:“我娶你过门,一定会把她当成亲女儿对待的。”
他不在乎她的过往,毕竟十几年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人没了。但现在,她还活着,嫁过人有个女儿又有什么,他不在乎。
“你还年轻,娶良家女子留个子嗣吧。”妇人将一直挂在胸口的半枚玉佩摘了下来,放在他面前:“这是我们当年定亲的玉佩,我还给你,你就当我死了吧。”
景侯看着面前这块玉佩,面色惨白。
“天色不早了,景侯先请回吧,我是罪臣之女,往后不宜再见面了。”
妇人说完,就起身上了楼。
一抬眼,就看到了在楼梯口偷听的程清婠。
“阿娘……”
程画儿仿佛没看到她似的,失魂落魄的走了过去:“等他走了后,你就下去把门锁了吧。”
程清婠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坐在楼梯口看着下面的人。
谁知,这人跟块石头似的,半天不动一下的。
程清婠已经困得连连打哈欠了,就起身下楼,打算找这位大叔谈谈。
“景伯父,你该回去睡觉了。”
景侯抬眸,看着面前的小女孩,轻声问道:“你这几年过得好吗?”
“你要想问我阿娘,就直接问。”
“你过得好了,你阿娘不也过得好吗?”
程清婠想了一下,是这个理,于是她坐了下来,撑着下巴道:“我啊,刚出生就没了爹。阿娘一路带着我从京城到华县,然后前两年在宋家村给我找了个后爹,这个后爹吧不学无术,对我和阿娘非打即骂。在去年他勾搭寡妇,把我阿娘休了。”
“你们……过得这么苦啊。”景侯握着半枚玉佩,红了眼眶:“你阿娘那年才刚刚及笄,又在寒冬腊月的时候生了。”
程清婠听到这话仔细想了一下,原主的生辰是在四月份啊:“虽然这个气氛很深情,但我得打断一下,我不是生在寒冬腊月,是在四月。”
“四月?”景侯的面色一变,看着面前的人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
四月底的时候,程府被抄,程画儿才离开京城的,她怎么生的这孩子,难道在京城就怀孕了?
不可能,自己在抄府的前一天刚见过她,完全不像是有了身孕的样子。
既然不是她生的,那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沿路捡的吗?
景侯肯定了这个想法,顿时笑出了声。
程清婠被吓了一跳,心里不由想着这大叔是不是疯了。
“孩子,你把这玉佩还给你阿娘。”景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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