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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换住宿费的,银子一到手,物归原主。”
“你,真是这样想?”宋巧巧轻声笑道:“我刚可听我娘说了,你娘今天问了元栖的生辰八字,家中人口,像是要撮合你们。”
“我娘嘛,见个好一点的男子就这样,她先前不还想把我许配给阿竹嘛。”
“可我娘说,元大人也像有那个意思,把问题都回答了。”
程清婠顿了顿,想了一下,笑着说道:“名门世家出来的,总会做些面上功夫。”
她拍了拍还想说些什么得宋巧巧,将碗筷摆放整齐,就笑着离开了。
元栖同意了换床,当晚就带着连嵩睡到了阁楼。
这一晚,她们三人在隔间的大床上睡得十分香。
直到天大亮,程清婠才醒过来。
她刚走出房门,就看见了在院子里坐着的元栖。
“元大人怎么起这么早?”
“习惯了,在京城时,需要寅时起身,卯时要到宫内听太傅讲课。”
程清婠换算了一下时间,心里直佩服面前的人,三点起,五点要上课,这太子伴读真不是人干的事。
她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厨房走去,心里还一直嘀咕。
元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把一直藏在袖子里的书信拿出来,他面色凝重的看完内容。
随后,他走进厨房,在程清婠不注意下,将信塞进灶台烧了。
“元大人,您这衣服少说也得几两银子,坐在灶台前,不合适吧。”程清婠看着烧火的那尊大佛,偏偏还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裳。
“这里暖和。”元栖眉眼似水,温柔的看着面前的人:“而且,也好看你。”
程清婠听着这话,动作顿了一下,想了想:“宋家村最美的是村西的小荷姑娘,听说她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旁边都围着一大群男子。”
“她不及你。”
程清婠听着这话,脸顿时就红了。
活了二十几年了,还真的从来没被谁这样撩过。
她咳了两声,立马说道:“那元大人觉得我去河边洗衣服,也能引来一大群男子吗?”
元栖看着她想了想,随后笑道:“你若想,我可以为你找男子来。”
等宋巧巧起来后,程清婠已经被撩的满脸通红。
面前的这个人,就一直这么盯着她,满脸柔情,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喜欢上她了。
程清婠把早饭放下,将自家好姐妹拉到外面,郑重的说了这个事情。
“你说,他是不是真的烧傻了?”
宋巧巧看着下意识往这边看过来的人,摇了摇头:“元大人这眼神,我觉得这可能是你昨晚做的梦。”
程清婠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刚好对上了元栖清澈的眼眸,猛的打了一个激灵。
“昨晚,做的梦吗?”
早饭吃过后,她拿着锄头就去了地里,一直磨蹭到晚上才回来。
一进门,就低头吃饭,吃完饭后,就直接进了房门,躺在床上。
脑海中一直挥散不去元栖的身影,早上温柔似水,吃饭的时候又拒人千里之外。
真的是她昨晚做的梦?
但这不可能啊,这场景这么真实。
难道,元栖对自己……
程清婠一直翻来覆去到半夜,还没睡着,她披上衣服,想去院子里坐坐。
房门刚一开,就看见有黑影从后门出去。
她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宋大强那狗东西,又来毁她的庄稼了。
于是气呼呼的拎着镰刀,跟了出去。
刚走到后门处,程清婠就听见了两人交谈的声音。
“这是我们在林县找到的证据,本还有一个证人,但被追兵杀了。”
“等太子将这份勾结重臣,谋害储君的证据交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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