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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块布遮了裆,面色憔悴不堪,紧闭着双眼。
“拿水来!”窦让,近前去看,在床边坐了。心里发毛。
曹沛怎么被送到这儿,还让这群奴才剥了个精光。不知昨夜他和殿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到我处,我该如何是好。这曹沛可不单单是司礼监总管那么简单啊……
窦让用手轻轻揭开那块布,眉头紧皱,不敢直视,只瞄了一眼,又极快地将那布的一角放下,长出口气。
“还好……还好……”
那人端来水,窦让接过,对着众人道:
“这曹公公怎么说也是司礼监总管,你等几个为何不报我,擅自验身呢?”
那几人吓得不敢出气,窦让接着说:“这比帐稍后再和你们算,你们既然知道这曹公公坏了规矩,这净身之事就交给我来处理,你们去外边候着吧!”
那几人听完,磕完头立马退出屋去,候在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