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蜥的毒,厉害,厉害,失敬失敬。你要是给这食椒蜥咬了,还能自医否?”
郭爽出言玩笑,但遭了众人白眼,念成道:“郭少侠不要说笑,别扰了老人家烦心。”
那邈佗仍是歪着肩头立于众汉身后,默不作声。念成看了那玉蝉衣身上针孔,只是一些入体入穴的走针之法,也无奇特之术。方才玉蝉衣道邈佗并未用药,但是靠着这些眼见的阵法,断然无法尽除蜥毒。念成疑惑,这位神医是用了怎样的手段治好玉掌门,也随众人求医。
那邈佗之前一汉子道:“神医一日只救两人。方才那对夫妇同这位姓玉的先生皆已被救治,神医今日便不再问诊。”那汉子摆了摆手,朝着众人道:“诸位请回吧,改日再来登门,若来得不巧,再诊过二人,诸位就请另择他日。”
唐归虎听罢,大声呵斥:“你算什么东西?我等与你银两便是,又不是白教你看病,天底下有哪个大夫一天只看两个病人?我等敬你是神医,以礼相待,阁下何故如此欺我?多嘴的闪开,邈先生且说一说为何一日只治两人?”
众人神色稍变,多少还是赞同唐归虎所言,项然道:“这位唐兄弟性子直,说话一针见血,还望神医海涵。我等身中之毒,皆是这位玉掌门身上蜥毒,先生既治得好玉掌门,那与药方于我等,乃是举手之劳,先生何必故作推辞。来日,我等定将备厚礼答谢。”
葛庆州、羌靡等已搜寻身上所带银两,集于一处,也是一笔可观数目。拿来呈于那几名汉子面前,“只是心意,还望收下,来日定备厚礼,再至星河峡谢之!”项然将财物呈于那几人眼前,深深一拜。
怎料那汉子睬都不睬,只顾自己说话:“神医说了,今日恕不接待,还请他日再来。诸位请便吧。”
“我等本可循神医规矩,只是身上之毒,片刻难误,早日除去,才得保住性命。还望神医救命。”欧雄上前拜下,玉蝉衣紧随其后:“项兄弟所说不假,我们所中之毒皆是一路,还望先生施针相救。”
郭爽倒是心中偷乐,该该该,本以为抓到了救命稻草,这神医果然大有脾性,说救两人,便救两人,我今且看你等怎样活命。我不如借机离开,这群人若是求不得救治,大开杀戒,到时候,我也不便脱身啊。
一时间,欧雄、项然一行人纷纷起了怨气,这人虽自称神医,名声早扬出了这星河峡。如今他能救下素头金翅玉蝉衣,却迟迟不肯医治其余的五人。这剩下的五人也是身中食椒蜥之毒,奈何邈佗说不救,便不救了,竟不容得丝毫商量余地。
几人正与挡在邈佗面前的几人对峙,并不打算马上离开。既然寻得了救命之法,就必不会任体内毒气蔓延,而坐视不理。今日无论如何,也要让这妙手神医治好了蜥毒,倘若如此一去,蜥毒发作,恐怕要白白断送了性命。救命的神医就在面前,怎能眼睁睁丢了机会?什么一天只治两人,这两人两人的等,谁先谁后。又要等到何时?
在众人看来,这些都只是邈佗的托词。他葫芦里卖什么药却没人能知道。
正在众人对峙之时,那邈佗的茅屋溪边小桥之上,不知何时落了一人。
“邈神医可在此处?”
众人循着那声音望去细看,才瞧见那原来是一男一女两人。那女子紧靠在男子身旁,似浑身软弱无力,而那男子又修长,才教众人初见时以为只有一人。
“邈先生,在下前来求医。”
那男子又扶着那女子近来。此人约莫三十多岁,穿一袭灰白长褂,散发披头,在他身后,背着麻布裹起来的琴状方物。
人群之中,有几位交头接耳,小声嘀咕着什么。罗念成看那人时,那人已经距众人不过一丈。
此人生得一只断眉,额上一缕金发垂到高高的鼻梁,面庞坚毅。
念成见此人气场,于面向似一酒客莽人,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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