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蹙眉,不知所措。此时,一人径直走到夔耳边,
“族人不通敌语,无法确认对方是何人。和北人打仗不似杀捕走兽,不宜鲁莽行事,暂缓出击另做打算是良方。”
这人身材矮小,形貌丑陋,较帐中健硕蛮人显得格格不入,其实这人跟随夔征战多年,是蛮人难得的智囊,又通北方语言,屡献良策,是夔的左膀右臂。夔强忍怒火,忿忿走出帐去。
清池微漾,映出一女子模糊的身姿,宛若流云拂过,身轻似羽,亦如雨燕灵动巧捷,白衣飘然犹素蝶振翅舞于花间。
“鱼惊仙娥映波微,花忍附纤玉指柔,
鸟聚失声痴明眸,虫出涌穴和舞游,
青石辉璧无颜色,朱梁银柱尽褪荣,
六宫粉黛无人比,霜衣天女何处留?”
池边这女子不似人间可留,一曲舞罢,风静云止,鸟聚鱼停,这女子面若冰霜,寒气逼人。
一晃六年过去,她已经不是那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了,身为公主,她不着华衣,却美于世上之物。别人观鱼欢己乐,却徒听婉熠叹息,
“只见鱼聚散离游,不见故人长廊相望……”
如今婉熠出落大方,仙气早成,只是少了当年的笑面,多了几分冷清。自念成六年前不辞而别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笑脸。这些年,她常常想起那个少年,独坐池边,望着鱼塘出神,心念着能早些冲破藩篱,和故人相见。
三年来,念成跟着师傅们研习武艺,自学诗医,为得就是练就一身本事,好上朝廷寻找父亲,也能为民效力。当年跟随罗什来到此地的将士也有不少,个个都是久经沙场的勇士,身怀绝技。他们都愿意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念成练习勤奋再加上天资又好,很快师傅们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明日就是罗什离家的第三年了,念成从未放得下心,三年里也寄出了不少书信,却总是得不到回复。京城也没有任何关于罗什的消息。念成害怕是人皇怪罪爹爹率众不辞而别,怒而降罪,也不知道爹爹有什么遭遇。
此时的念成也已经长成翩翩少年,眉目清秀,风度过人。他一早就跑去叩罗夫人的屋门,
“娘!”
“成儿,进来吧。”念成推开门两步作一步走上前去,
“娘,三年期已满,却不见爹爹回来,孩儿定要上京去探个究竟!”
“成儿,我知道你的来意。既然三年已到,你也该自己做主了。”
只见罗夫人从怀中摸出一块手帕,罗夫人慢慢将手帕递到念成手中。
“你爹当年并未进京,他孤身一人前往神止峰,要去解梦中之事。他临走前料定你不肯任他独去,我便骗你他前往京城。你爹让我等他三年,三年后若他不返,便将这诗给你。娘不是故意要骗你,成儿……”
念成接过手帕,心疼地握住母亲的手:
“您和爹爹怕我不懂事,做出傻事,全是为了我好,我怎么会怪您呢。”
“这字是我绣在手帕之上,原书不易保存,你好好好带着。”手帕背绣着兰草,针脚细密。念成打开手帕,一字一句地读出了全诗,面色变得僵硬起来。
“通天祭血魔剑出,洛神独臂难逃诛,蓬莱邱泽起戈处,平王灭鬼屠戮无”
念成大惊。这“洛神”不就是洛神庄吗?血祭通天剑,洛神难逃一诛,这不是分明暗指爹爹赴死吗。
“这贼人国师,非我邦族,整日装神弄鬼,糊弄人皇。还写下这该死的绝命诗留给爹爹!”
“什么?国师知道你爹爹上神止峰是去赴死?”
罗夫人话音未落,昏倒在了念成怀里。念成连忙扶母亲躺下,疏通身上经脉,找来汤药和照看母亲的侍从。不久,罗母睁开双眼,要拖着虚弱的身子坐起来。念成连忙上前扶她躺下,
“娘,您放心,我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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