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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错,当今这位天子对自家人的确刻薄残忍,敢管还敢杀!”
“从太祖以来,就没有像他这么刻薄的,他明显是只求自己舒坦,一点亏也不愿意吃,我们联合士绅巨贾走私官盐,获了巨利,为了不让他见到我们的豪富而起整顿盐政的意,而让他受点委屈,他就要大义灭亲!”
“不过是那么一点委屈!”
朱宣圻说着就伸手并拢五指,控诉性地说了一句,就又道:
“而且扬州盐商还凑出了八百万两银元,让他抄没入官,算是给足了他面子,比当年给世庙的面子大多了!”
“可他还不乐意,还不肯放下这事,还是不讲些人情,真正是铁石心肠!”
“不过,这都是张太岳造的孽,他教得这位天子推崇新礼,不再推行旧礼,也就不再靠取本国子民之利来养军强国,结果就导致盐利对这位天子而言,压根就不重要!”
“而正因为天子已经不靠盐利养军,所以,他被惹急了,可以不要盐税,然后让所有人都别想靠卖盐发大财!”
“真正是天子不想赚的钱,别人也别想赚,这天下果然是他的。”
朱宣圻继续说了起来,且说着就感叹道:
“还是当皇帝好啊!”
朱奉铨点点头道:“孩儿现在只是心疼,心疼王府的盐都要交出去。”
“谁让人家手里握着刀呢。”
“你记住,心里再恨,也得在见到他和他的人后,礼貌恭敬些,什么刻薄寡恩、不近人情的话都别说,要说皇恩浩荡,与陛下同仇敌忾,恨不能把盐商千刀万剐。”
朱宣圻还嘱咐起朱奉铨来。
朱奉铨点头称是。
不多时,刘綎就走了进来,在见到朱宣圻后,且宣了旨,然后才对朱宣圻行了礼:“殿下!”
朱宣圻忙扶住了刘綎,笑道:“刘侯不必如此,孤乃罪臣也,岂敢受礼。”
接着,朱宣圻就抽噎起来,狠狠挤出了几滴泪说:“孤对不起陛下,对不起朝廷,的确私自购买了灶户们的大量川盐,如刘长史所言,若说西南最大的盐商是谁,自然就是孤!虽说孤是为了府里的开支,才不得不这样做,但的确违拗了王法,幸而陛下善治,未再靠盐利养军,不然若是因此造成了九边边饷匮乏,则孤的罪过更大。”
“殿下知道就好!”
“陛下即位以前,西南土司不把官军放在眼里,是因为官军多缺饷之兵,不愿力战,想必也是跟殿下吞了太多盐利有关。”
刘綎直截了当地回应了朱宣圻的话。
朱奉铨因此当场恶狠狠地瞅了刘綎一眼。
朱宣圻也哑住,随即讪笑道:“刘侯说的是。”
“殿下赶紧引路吧,走之前,陛下已经嘱咐过本侯,要是蜀王府拿不出二十万以上的盐引,就殿下的人头进京。”
刘綎这时回道。
朱宣圻猛松一口气:“孤这就带刘侯去抄盐。”
半个时辰后,刘綎就在成都城内的一连绵不尽的仓储地,看见了大量盐仓,而不禁瞠目结舌地问道:“有多少?”
“不多,五十二万余引。”
朱宣圻回后就把账簿给了刘綎。
刘綎突然揪住了朱宣圻的衣襟,瞪着大眼问道:“你为什么要盗这么多盐?”
“你知不知道,要是这些盐早到了朝廷手里,当年家父也不至于因为缺饷而给士兵们下跪!”
刘綎突然两眼血红地问了起来。
朱宣圻一时被吓得面色苍白:“刘侯息怒。”
刘綎没一会儿就回过神来,然后放下了朱宣圻,接着还拱手道:“殿下见谅,刚才臣失礼了。”
“无碍!”
“无碍!”
朱宣圻讪讪一笑。
刘綎的确是因为看见这么多盐而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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