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大的决定性作用。
所以,朱翊钧才会越发自内心地很想保住一些人,而不只是情感上的冲动。
朱翊钧在瞅了一眼屏风,而自言自语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后,张宏就走了来,请他上辇去文华殿。
朱翊钧便起步上了辇,且往文华殿而来。
时下已是万历八年的四月。
人间芳菲将尽,整个世界越发苍翠,骄阳也渐渐炽热起来。
朱翊钧此时就眯眼看着已耀眼夺目的初晨阳光,坐在了文华殿的御座上,开始听讲。
讲读的文臣,从他脸上看不出半点的愠怒或窃喜之神色。
朱翊钧自己也把目光瞥向了站在张居正身旁的张四维、马自强、申时行这些人,乃至余有丁、王家屏、沉一贯这些人。
而待讲读讲述,朱翊钧单独宣见张居正时,才开口对张居正道:“给事中谢杰封驳了诏旨,罢职就算了,还是外迁吧,以示朕的宽仁,不能因言官按制封驳,就予以重惩,而有不令言官直言之嫌。”
张居正喜形于色起来,忙拱手作揖道:“陛下仁德可追尧舜!先帝在天有灵,亦当欣慰!”
朱翊钧只是澹澹一笑,他就知道,张居正会因为自己这么说而高兴。
因为,自己这位先生,是宁自己将来被人唾骂误解,也要致君于尧舜,让君父做仁德天子的。
【鉴于大环境如此,
本质上,张居正也是文官士大夫,所坚持的理想,也只是一个传统儒生的处世理想而已。
“但这谢杰不知是愚顽迂阔,还是暗藏心计;”
“若是前者,他自然不适宜为一方父母的,易被胥吏操纵;”
“若是后者,杀亦不足惜!只是杀之要有理由,故即便如此,现在也不能杀;但若他真是这种人,外放为官只怕会敛财肥己,如此,他虽名利双收,苦的却是他治下的一方百姓。”
朱翊钧这时又说了起来。
….
张居正听后又是一愣。
起居注的王家屏也是一愣。
张居正则在这时,不得不主动问:“那将他如何外迁,还请陛下明示!”
“你们知道的,朕心里一直装的是九州万方,而不仅仅是京畿或者只是南北两直!”
“而朕闻,福建东面有岛名曰东番,自古便就是我汉家领地,所以朕想着仅设一澎湖巡检司在那里还不够,当设一府,就名为东澎府,设一东兴泉兵备道,加强管理。”
“就让这谢杰这个有胆的人任东澎府知府。”
朱翊钧这时说了起来。
王家屏听后不由得一惊,且看向了张居正。
张居正则也吃了一惊,忙道:“陛下!东番岛汉少夷多,且即便是汉人,在当地也多是亡命之徒,更有野兽恶蛟,何况海上也诸多风险,他一介文臣,手无缚鸡之力,不比水师善水而不畏风浪,让其去治理东番,恐难成事啊!”
“人都是历练出来的,这算是朕给他一个机会,让朕看看,他到底只是质蠢还是心女干。”
“无论是哪种结果,只要他历练的好,对他个人是好事,对朝廷也是好事,朕自也不会因他曾经的鲁莽而不容他,自还会用他。”
朱翊钧这时回了起来,且又道:“难道先生就放心让内陆一府百姓去做他历练的本钱,让一府百姓可能被他祸害?”
“我们改制已经不仅仅是要富国强兵,还要惠民,不能不考虑到百姓的感受。”
“也总不能因为担心他为官不行,会祸害一方百姓,就要朕不施仁政,坏了言官按制封驳不宜重惩的例吧?”
“难道先生愿意如此?”
“何况,他谢杰到底是天子门生,进士出身,又是敢言的,朕也不能就这么将他弃之不用。”
“自己的臣子嘛,朕作为君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