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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下棋。
如果食死徒准备了一个任务表,对他反而更加有利。
如果他们越界,男孩子就有理由拒绝,直到弗森迪尔有一个合理的任务,亦或者,直接失去这个权利。白巫师忍不住,露出感兴趣的表情,他未来的小搭档,正认真努力地,做一个成年巫师该做的事情,而且思虑周全。
没有比这个,更珍贵的了。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只有两周,但我很高兴你变得更自信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思索着,觉得眼前的男孩,并不是故意漏掉,这个计划最大的风险。他想到了那枚诡异的金加隆,白巫师从不相信运气,尤其是这么邪门的运气。
“那个金加隆,有什么事情发生吗?”邓布利多的语气有点肯定。
安塔利斯陷入了一秒钟的回忆,他不喜欢欺骗一个长者。“那是个漫长的故事,我想,我用魔法制作了一个武器。”
邓布利多想到了,雷尼夫人的火爆脾气,竟然有些佩服这个孩子。
“这是个很新奇的说法,如果你不介意,能告诉我,是什么样的武器吗?”他有一些猜测,或许这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制作了一些咒语。
“就像是……”
安塔利斯思索了片刻,他并不打算,将魔法印记的事情全然告知——因为那东西的根源,太难解释。但他可以,对白巫师坦诚一些,如果他们即将展开更多合作的话。
“……这样。”
他抬起手,轻轻舒展手指,空气里弥漫起梦幻般的光雾,折射着湛蓝的光华。而奇异的是,白巫师碰触到了魔法的实体。
湿润冰凉,就像是真正的雾气。
一阵清脆悦耳的门铃声响起,带来一阵实际的风,它扑进店里,就像驱散晨雾一样,将这美丽朦胧的魔法带走了。
——风,总是能吹散雾气的。
即使它是魔法。
阿不思·邓布利多自认,已经十分重视这个男孩的天赋,但此刻,安塔利斯依然给了他巨大的冲击——他们的隐匿魔法,变成雾气消散了。
旁边的桌子上,一对带着孩子的夫妇,惊愕地看着他们。
端着餐盘,向这里走来的女学生,明显愣了一下,看了看白巫师身上,那繁复的巫师袍子,绕过了他们,去了更远的桌子。
得益于白巫师罕见的白发和长胡子。
这个靠窗户的餐桌,立刻从无名之辈,变得备受瞩目。
但当接骨木魔杖挥动,无形的魔法,震颤着空气——无声的涟漪,在他们和人群中间,荡漾起来。当那表面恢复平静,倒影里,本应存在的餐桌和座位消失了。人们的目光变得困惑,不再关注那里。
“魔法总是带来惊喜。”安塔利斯敢说这件事出乎白巫师的意料,绝对。因为邓布利多的目光十分惊讶。
“你制作了一个解咒术?”
“一个解咒原理。”安塔利斯说,“大部分出自麻瓜的角度。”
“是的,你把我的魔法,变成了雾气。”
阿不思·邓布利多确信,自己刚才没有感受到对抗,他的魔法在响应这个男孩的魔法,就那样,突然且自然地,发生了改变。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至少强迫一个魔法变形,不是这样的过程。
而且,这不是单一的、某个咒语的解咒术,而是一个针对魔法的转变过程……
这就很惊人了。
男孩能把这些魔法变成雾,就能变成火,亦或者,其他神秘的物理现象。白巫师若有所思地想着,确信这是个混沌魔法。
“大概是因为,”安塔利斯想了想说,“我觉得它应该像雾气一样,遮掩着我们的行踪。”
“想象力与自我意志。”邓布利多眨了眨眼,大约明白了这个魔法原理,赞赏地说,“这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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