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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着某种放松。
亚克斯利露出一个自认为得体的微笑,但他额头上的冷汗出卖了他的心情,“波特先生,如果您要处死他们,我们愿意提供帮助。”那语气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急切地,“弗森迪尔可以保证,审判书上的内容真实无误,而这些麻瓜被吐真剂审问时,说出来的那些内容,可能会更加令您不适。”
安塔利斯的视线停留在食死徒身上,微微眯起眼眸。亚克斯利克制着,不去看地面冻土里游弋到此的、嘶嘶作响的诅咒之火。
“就像您说的,让我们快些结束。”他试图让语气更加真诚。
安塔利斯被这个提议诱惑了,几乎。
“很好,亚克斯利先生,既然你们已经审讯过他们,那么……”他轻声说,“在作出决定之前,我还有两个问题想要知道。”
尽管灵魂深处,属于哈利的那部分正安抚着他,但安塔利斯依然固执地将小孩藏到灵魂深处,哪怕是那片极其珍贵的彼岸花海,他都愿意任由小孩出入玩耍。他宁愿守护神突然消失,哪怕那意味着他会狼狈地摔在地上。
可那牡鹿守护神,如同施展这个魔法的主人一样,顽固地散发着柔软温暖的光芒,轻轻缠绕着安塔利斯凉透了的指尖,那就像是被单独眷恋着他的阳光照射着,驱散了一切不好的事物。
安塔利斯试图保护哈利,而这个小孩,也在小心地、温柔地保护着他。
亚克斯利显然并不想回答,但他别无选择。只能干巴巴地开口:“我很乐意效劳。”
安塔利斯开始厌恶自己的自制力。
“我想知道,他们究竟“伤害”了多少孩子,包括麻瓜。”即使他克制着情绪,那声音也足够寒冷,“以及,做这些事情之前,他们是否……”安塔利斯停顿了两秒,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接下来的句子,“具备完整清晰的自我认知?”
假的面具从食死徒的脸上滑落,亚克斯利的表情有一瞬间有些难以描述,他微微张着嘴巴,似乎被这简单的两句话砸得不知所措,他游弋的目光盯住牡鹿上的男孩子,看见了救世主极端的克制与忍耐。
他的脊柱窜起一串电流,他的身体战栗着,几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正面轰击。亚克斯利从中感受到某种令人敬畏的触动。他从没有这样清晰地认识到,这个行为的背后,是一个破碎的孩子——救世主的痛苦本来是他们取悦黑魔王的手段,但这一刻,亚克斯利作为人的那一部分,升起了一丝陌生的怜悯。为他接下来的话。
“托马斯·汀斯利、杰奈尔·托德、维拉·弗吉尼亚,这三人在新助教塔尔博特·扎克加入之前,并未有过“伤害”孩子的行为,他们没有麻瓜犯罪记录,并在那所学校执教五年以上。”
这些话如鞭子一样,抽中了被他提及到的三个麻瓜。他们为此而瑟缩哽咽。
但无人在意。亚克斯利语气里没有了夸张的成分,显得冷淡又平静。
“直到1984年塔尔博特·扎克成为了那所学校的助教,他用自己蓄养的十六岁的“养子”,引诱他们…堕落。”
这个词从食死徒嘴巴里说出来,简直不能更有既视感,亚克斯利显然也领悟到了这个地方,语气变得干巴巴的,“显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如波特先生那样的意志力,他们迷上了助教手里被囚禁的孩子。接受了他的教导,开始狩猎学校里的学生,他们每个人都成功过,受害者加起来超过十人。塔尔伯特·扎克总让他们练手,因为他只喜欢未成年的孩子,而他手里的那个,还有两年就会被他“处理”掉。”
食死徒忍着这些话里透出的肮脏与下作,将目光停在了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救世主身上,“他们的目标原本是你,波特先生。”
安塔利斯顿时脸色铁青,为这个变态至极的故事。
“塔尔伯特·扎克每隔十八年就需要物色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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