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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注意到了白裙少女身上出现了一些别得东西。
那是白裙上的漆黑斑点,最开始的时候只有米粒甚至更小,一点点零星落在白裙上不同地方。
但紧跟着,米粒黑斑就在白裙上逐渐扩大,从斑点变成了圆块。
就像是某种漆黑的腐蚀性液体挥洒在了少女的白裙上,白裙上的纯白在被腐蚀。
而更仔细地看,就会看到,那白裙上漆黑的斑点实际上不是什么漆黑的颜色,
而是虚无,什么都没有,白裙连着白裙下少女的身躯都被那逐渐扩大的斑点虚无化了,
那逐渐扩大的虚无,只是和周围的白对比起来像是虚无。
然后,不仅是白裙上,少女***出来的手臂上,脸上都开始绽放那虚无的斑点,
就像是一幅纸上的画在被擦去,就像是浮在水面上的色彩被带走,
少女在被那逐渐扩大的一点点虚无吞没,她脚下,从她身上延伸出来的那些白色丝线上也是,
先是绽放虚无的斑点,然后虚无扩大,将那些本来存在的白色丝线也抹去。
到少女整个身躯都被虚无替代,抹去好些地方的时候,
少女突然对着她甜甜一笑,然后朝着他欢快而欣喜地扑了过来。
只不过朝着他扑来的过程中,少女身上虚无的更快,虚无淹没了少女的手臂,腿脚,身躯,脸,脖颈。
到他身前朝他一跃时,整个身躯连带着白裙,和那满地的白色丝线都消失了。
以白裙少女最后扑来的动作,梦里的景谌下意识张开手,
他以为会感受到风,实际上连风都没有。
而梦境的最后,
景谌下意识的低头,却发现自己其实也不存在,也是虚无。
到这儿的时候,梦似乎变做了噩梦。
只不过梦里的他却很平静,
直到周围一切都变成虚无,景谌也不确定是否在那虚无中存在。
再然后,景谌被现实中一些声音吵醒了。
回忆着梦里看到的画面,
景谌望着远处的城市建筑,停顿了下,再望向那边洪老头的摊位,看着那命运的代行者和命运的信徒。
按之前的猜测,他的梦可能是一种敏锐感知带来的预兆。
那白裙少女在他的梦里可能和“命运”相关。
这让他想起一句话,命运的终点也是死亡吗?死亡也是命运的终点吗?
“伟大而卑微的存在,会迎接终焉的降临……”
景谌呢喃着这句预言。
如果如同他的猜测那样,是不是意味着所谓“神”也没办法阻止终焉的先驱,“死亡”的到来。
景谌想着,重新停顿了下动作,然后再低下头看向自己自始至终握着的右手。
缓缓张开,
手掌上是一只白色蠕虫,米粒大小。
一动不动,已经没了生息。
这就是景谌先前循着先前经验,从未来捞出的东西。
应该和“污秽与瘟病”有关?
刚捞出来的时候,这蠕虫似乎还有些活力,只是很快就彻底死了。
血鹰对这儿玩意儿似乎不怎么感兴趣,景谌也就没喂给他。
重新将手合上,景谌重新抬起头,望向身前。
……
“……诶,怎么找不着了这是。”
“奇了怪了……”
一间堆满了许多资料和书籍的办公室里,
一位老教授正翻着他办公桌上一大堆东西,似乎找着什么。
桌上没找到,又到了旁边柜子里翻找,还是没找到。
“余教授,您找什么呢?”
旁边一位稍年轻些的中年妇人看到了,抬起头笑着问了声,
“您跟我讲讲,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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