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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怀远和程颂宁休息的足足的，到了下午五点多了，才穿戴整齐出了招待所。
他们出门的时候招待所的前台换了个工作人员，
从一开始的胖大婶换成一个秃头叼烟卷的大叔。
聂怀远上前跟大爷打听附近的情况，
听说程颂宁和聂怀远是来京市上大学的两口子，大叔的态度立马好上不少。
别提什么读书无用，
在较发达的城市，尤其是首都，他们尊重知识分子，尊重文化人。
聂怀远和大叔闲聊几句，
聊到了附近的居民区。
知青返乡的热潮还没开始，
老城区住的还是原来的人家，
大家生活安稳，每天忙碌生活，对精神和经济上的需求没有那么高。
真跟程颂宁想的一样，老城区这附近就四合院和大杂院多，
这片区域人口居住密集，
一个大杂院最多能住上四十几个人，
有的是祖孙三代，有的是刚刚分居出去的夫妻俩。
听说聂怀远和程颂宁夫妻想租房，
前台大叔给聂怀远他们指了两个可能有闲置房的胡同。
“以前那块区域住的是官僚家庭的子辈，前些年受教育的时候，有的跑了，有的到乡下农场了。那边闲着的房子比较多，你们两个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聂怀远笑着跟前台大叔告别，走的时候给大叔递了一根烟，
大叔笑呵呵的接过。
程颂宁和聂怀远一起出了招待所，
程颂宁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转头问聂怀远，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抽烟的习惯。”
聂怀远把口袋中的烟盒拿出来，
能看的出这盒香烟是刚打开了，里面就空了一支，就是刚才聂怀远给前台大叔的。
“我不抽，走之前从家里拿的，想着路上交际用。”
程颂宁记得聂父抽烟，
“拿烟的时候跟爸说了吗？”
聂怀远眼里含笑，
“跟咱妈说的，咱爸就在边上看着。”
聂母甚至让儿子多带几包，留着应酬，省的老头子在家抽烟，熏着她两个宝贝孙孙。
程颂宁能想到当时的画面，
聂父爱抽烟，烟瘾还挺大，
程颂宁偶尔能看到聂父站在院子里抽烟。
聊完烟的事情，
程颂宁和聂怀远散步似的往刚刚前台大叔指的地方走。
临近下班时候，
有些吃饭早的人家厨房里早早传出好闻的香味儿。
住在这附近的都是相熟的人，
你说上一句，我插上一嘴，倒也温馨和谐。
聂怀远和程颂宁两人一看就是外来人，
程颂宁在进小胡同时，明显感受到周围有的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
没有恶意，就是单纯的好奇。
终于有好事的人过来问程颂宁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问他们来意的人是个年纪大些的老太太，头发卷卷的，有点像以前街道办的帮办大妈，
程颂宁说明来意后，
老太太热心的带着小两口去了几个住处，逛了几次=个后，
程颂宁都不太满意，
不是地方背阴，就是位置太偏僻，
要不就邻居很多，不能清净。
程颂宁和聂怀远两人快逛到天黑，这才买了点吃的回招待所。
一夜无话后，
第二天一早，金大爷就是按照他说的时间早早的来到招待所门口。
大爷还给他们带了他媳妇亲手做的发面饼。
掺着玉米面，里面带馅儿的。
程颂宁吃着味道很好。
大爷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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