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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有往，
他们都有要去的地方。
晚饭前，程颂宁给六斤泡奶粉。
奶粉是程颂宁在积分商城兑换的。
在火车上不方便给六斤喂奶，
程颂宁舍不得儿子受虐待。
有条件当然那给儿子吃好的。
聂怀远和王淳搭伴儿出车厢接热水。
程颂宁背对着车门逗六斤玩，
车厢门口传来脚步声，
程颂宁以为聂怀远他们回来了。
一转身，却发现进门的是个比聂母小不了几岁的中年妇女。
女人身穿件姜黄色的破褂子，胳膊肘处还打着补丁。
看起来老实巴交。
细看之后发现，进来的女人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左右，
之所以乍一看很老，是因为穿着还有精神面貌的缘故。
女人进门后先在车厢飞快的扫来了一圈。
待程颂宁看过来后，
她这才把眼神收敛。
“不好意思，俺走错车厢了。”
程颂宁没当回事，以为这人进来后很快就走了。
她刚想继续逗儿子玩，
恍然发觉人还没走。
旁边的杨玉玲放下手上的报纸，疑惑的看着来人。
“这位大，大嫂，你还有事？”
叫大姐吧，把人叫年轻了。
叫大婶儿吧，感觉这人还没到年纪。
杨玉玲折中了一下，叫了声大嫂。
女人听到杨玉玲的话，脸上露出不太意思的，憨厚的笑。
“那个，大妹子，俺第一次坐火车，忘了俺车厢是哪个了。”
杨玉玲正要起身，
外面传来嗓音粗鲁的说话声，
听起来是个中年人的声音，还可能是个烟鬼，
说话声中带着点痰音。
“赵大脚，赵大脚，你个死娘们跑哪儿去了。赵大脚，赵大脚！”
在程颂宁车厢的赵大脚听到外面男人喊她的声音，
明显的，她的瞳孔瑟缩了一下，
速度很快，快到程颂宁和杨玉玲她们没注意。
没等赵大脚回话，
外面的男人已经来了他们车厢。
“对不住，你们看到我婆...”
婆娘两字还没说完，李二柱就看到站在车厢正中央的赵大脚。
“特么的，原来你在这。”
李二柱两步进门，对着赵大脚就踹了一觉。
同是女人，聂母对李二柱的做法看不惯。
“你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动什么粗啊。”
李二柱横了一眼聂母。
“我教训自己老婆，你管呢。”
“你！”
聂母被李二柱的话气得够呛，
媳妇又不是牲口，有这么管媳妇的吗？
弓着身子一边赵大脚从李二柱进来后就一直默不作声。
仿佛她已经习惯了丈夫的打骂。
程颂宁见不得婆婆受怼。
她冷冷的看着李二柱，
“同志，我不管你在家怎么样，现在我们在火车上，在公共场合禁止打斗。”
李二柱嗤笑一声，
“她光挨揍，哪里打斗了。这娘们就是我们家的牲口，我愿意怎么管，你管的着吗？”
程颂宁目光一冷，
她是管不着，
但是她可以揍他一顿，也让他知道知道当牲口的滋味儿。
杨玉玲不知道程颂宁会功夫，
眼下车厢里就他们几个女同志，中间还有六斤一个小孩子。
误闯的这个男人要是犯起浑来，她们几个可控制不住，
要是再伤到六斤......杨玉玲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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