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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不白来,来的时候你带一把花生,我拿一把蚕豆,搭配着程颂宁家的温水。
时间一长,程颂宁也习惯了,她人在炕上,听着上牙榙村的八卦新闻。
“我跟你说啊,昨天丰收家的来我家了,有热闹事。”
“丰收家的又跟你说什么了。”
老坑婶子扒着棒子粒。
她家自留地种了一点玉米棒子,秋天收获晒干后一直没来的及收拾,今天来程颂宁家背了几斤,一边唠嗑一边扒粒子,走的时候就带走,玉米芯留下给程颂宁烧火。
有粮婶子满眼都是兴奋的光。
“她家不是和李婆子家是前后屋嘛,昨晚上上茅房的时候,听大成媳妇在家哭,好像是大成在外面有人了,晚上洗澡时,大成媳妇在她男人背上看到指甲挠的血道子。”
“真的,还有这事?你说大成这人好吃懒做的,还能有人稀罕?”
老坑婶子不太相信,
真说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得长。
要说李婆子家,人最厚道的就是李大头了。
可惜李大头福薄,丢下老婆孩子就这么去了。
想到他,老坑婶子就想到自己短命的儿子。
有粮婶子哼唧一声,
“谁知道呢,指不定有哪个不知道香臭的,硬要上去啃一口。”
程颂宁被有粮婶子的这个形容词呛的咳嗽。
她在这正喝水呢,幸好没喷出来。
有粮婶子拿过老吭婶子袋子里的干苞米。
“程丫头,你记住了,以后找男人千万别找中看不中用的。我们村里那个李大成,就是虎子的大爷,那真不是个玩意,还有那个谁家那小谁.......”
有粮媳妇把程颂宁当亲近后辈看,她自己没闺女,不知道闺女怎么教,她就凭着心给程颂宁教授她的半生心得。
说到激动的地方恨不得亲身示范。
程颂宁脸上带着尬笑,有粮婶子就没注意到她是个刚成年的小丫头吗?
有些内容太劲爆了,不适合她听啊。
不过话说回来,
等有粮婶子和老坑婶子聊别的事情了,程颂宁开始琢磨。
她那晚上从村长家出来,在晒谷场旁边听到的墙角是谁啊。
浓烈的求知欲在程颂宁的小心脏里蓬勃生长着。
......
李大成家。
昨晚上李大成和媳妇干了一架,晚上连屋都没进骂骂咧咧的出门,去了村里光棍家打牌,一晚上没回家。
大成媳妇心里委屈,守着俩闺女哭了一宿。
她小儿子不在,李婆子疼孙子,孩子一直在主屋里养着。
“弟妹,在家吗?”
昨晚上两口子干仗,连住在后屋的丰收家的都听到了,更不要说就一墙之隔的刘长立家。
听到门口有动静,大成媳妇连忙擦干眼泪。
“在家,进来吧。”
金花扭着肥屁股,慢悠悠的走进屋。
瞧着大成媳妇那肿的快成一条缝的眼睛,心里暗讥,眼神中闪过嫌弃和自得。
她一直觉得大成媳妇比不上自己,她***,有胸有屁股,手腕也缠人。
看看大成媳妇,瘦的跟根竹竿似的,前平后板,不像个女人,难怪大成看不上她。
昨天白天她家那口子带着儿子去大姑姐家,家里就金花一个人。
李大成找准机会来了她屋,在她和她男人睡得炕上颠鸾倒凤了一场。
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被大成媳妇发现了。
“弟妹,大成不在家啊。”
大成媳妇看了一眼窗外,家里的封窗户纸早用了好几年了,一直没钱换新的。
“出去打牌了,还没回来。”
金花的眼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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