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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宁作为肇事者跟在后面,有有粮媳妇一起陪着。
“婶子,我刚来村里,人生地不熟,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谁家有不下蛋的母鸡,我想买只给聂知青补补。”
有粮媳妇点头,痛快应下。
“行,这事包在嫂子身上,等晌午了,我就帮你问。”
秋收农忙如战场,张爱国和有粮嫂子三个人安置好聂怀远后,就匆匆离开了。
多干一点,就多挣一点工分。
都是能换粮食的。
屋子里就剩下聂怀远和程颂宁两人。
程颂宁打量着男同志住的屋子,
地方要比女同志住的要大一些,
旁的也没什么了。
“聂知青,你茶缸在哪儿?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聂怀远指了指杯子。
程颂宁很快找到。
宿舍没有暖水壶,只有一个大肚子水壶,里面装着今早烧开的井水。
现在的人都喝这个。
“聂知青,水来了。”
“多谢。”
程颂宁看着聂怀远接过茶缸,人长的好看,喝水都像一幅画似的。
聂怀远受伤的腿被老坑叔缠上了绷带,人半躺在通铺上,一只胳膊枕着两个叠起来的枕头。
看他有些发白的脸色和鬓额处的细汗,知道他人疼的厉害。
程颂宁不喜欢占人便宜,也不需要被人可怜。
当年她父母出车祸,对方见她家里就剩自己,想多贴补些钱财,程颂宁都拒绝了。
练武之人多少有点倔强在身上。..
“聂知青,刚下乡就让你受伤实在不好意思,我拜托有粮嫂子打听谁家有有鸡了。等中午抓到,就煮了给你补身体。另外,我再给你20块钱,算是你这段时间不能挣公分的补偿。你再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我能满足的尽量满足。”
聂怀远的眼中闪过惊讶,他原以为程颂宁会哭哭啼啼的求自己宽容一些,
没想到自己伤一条腿还有这样的好处。
要知道他妈一个月的工资也才12块钱,他爸工资高点,也不到30,这还是在沪市。
小小的上牙榙村,公分值不了这么多钱。
“程知青,在麦地的时候我就说了,我受伤这件事不全怪你,无需过于自责。”
说起来,聂怀远还要感谢程颂宁,短短一上午的时间,他就见识到村里抢收的激烈程度。
估计他不负伤,也被会被体力劳动累的不成样,身上要晒掉一层皮。
干农活是不愿意干的,
他宁愿负伤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