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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晃得聂怀远一愣神,
随即聂怀远暗暗摇头。
聂怀远,你也是及冠的人了,怎么连个小丫头的笑容都看傻。
可能是在太傅府里见过太多玩心眼的人,被这纯真的笑容治愈到了。
聂怀远以为程颂宁是在感谢他刚才说的话,
很快,聂怀远就被打脸了。
程颂宁的身体她适应了四年,身体的贴合度很好。
小颂宁的身体也很有力气,看着有一亩的麦子地,很快被她割出一条路来,
反倒是聂怀远,
原先是个富贵公子哥,虽说是个嫡幼子,那也是娇生惯养的。
就是聂怀远现在的身体,有聂父聂母宠着,家里没让他干过重活。
很快,聂怀远就感觉到手心火烧过的一般疼,腰一只弯着,酸痛的直不起来。
程颂宁喘口气的功夫,回头看聂怀远,
原本白净的俊脸被太阳烤的通红,身上的白衬衫也皱巴巴的,像腌渍过得酸白菜挂在身上。
看他难受的样子,忍不住说道,
“聂知青,要不你休息一下,先去捆会儿麦子吧。”
聂怀远:........
他很想逞强说不用,但是身体不允许。
“那好吧,等我把割完的捆起来,我就来帮你。”
“行,”
程颂宁没回头,耳边听着聂怀远走远了,她直起身子活动了下关节。
周围的人都忙着抢收没空看他们这边。
刚才她顾忌着聂怀远的面子,没敢用全力。
确定聂怀远走了,程颂宁猛地一猫腰,挥着镰刀就往麦子地的尽头冲。
聂怀远羞于体力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有不甘心落后在程颂宁身后太多。
到了地头连口水都没喝,拿着麻绳就往麦地了走。
田有粮拿着毛巾擦了下脑门上的汗,
“新来的两个娃娃挺有劲啊,是干活的料。”
有粮媳妇笑着点点头,
“可说不是,这么一会的功夫,麦子快割完一半了。”
“咱们也快干活吧。”
话音刚落,就听到不远处麦子地传来一声闷痛声。
“有粮大叔,聂知情的腿被我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