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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睡莲却开的艳丽。
谢慈看着桌上盛开的睡莲,一双眉皱的紧紧,伽林曾经非常喜欢开在赤地的红莲,那红莲离开赤地就很难养活,除非用灵力供养着。
他又看向房中的布置,女子用的妆奁、伽林喜欢的红色帐幔、瑞兽图案的暖炉。
连这院子里也养着雪白的兔子。
全是伽林的喜好。
叶湛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这间房?这个院子?
“有暖炉。”司迦松开他的手,想也不想地走了进去,将冰冷的手挨在暖炉旁,扭头看叶湛英:“你怎么知道我怕冷?”
叶湛英目光落在她脸上,却不答她,而是问她:“赤莲,你喜欢吗?”
他在试探司迦。
谢慈看着司迦,她只是瞧了一眼桌上的赤色莲花,漫不经心的说:“我不怎么喜欢花,太香了,熏得头疼。”
她不喜欢赤莲吗?
叶湛英慢慢收回目光,看向谢慈,刚要开口说让他住在隔壁,房间里的司迦便说:“谢慈和我住一间,他的伤不能离我太远。”
叶湛英扭头看向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谢慈看着他进入隔壁不远的房间内,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叶湛英是想将她放在身边,试探她是不是伽林吗?
黄昏的残阳里,竹林沙沙作响,雪白的兔子试探的窜动在枯叶中。
谢慈转身进了房间,将门紧紧关闭,才掩着胸口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吐得他胸口抽痛,再撑不住的挪到床榻旁虚脱的倒在了床上,胸口的血渗透纱布将他的衣襟也浸透,他一口呼吸都带着痛。
“又流血了?”司迦朝他走过来,伸手来勾他的衣襟:“我看看。”
谢慈慌忙抓住了她的手,一双眼虚弱的看住她。
她就站在他的眼前,用那张神女的脸垂眸望他,凑近了说:“不要我用无上菩提心救你了?”
她脸上带着作弄他的笑意,红色的尾巴在身后摇摇摆摆。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趁机破了你的元阳之身。”她说。
他的心像被她的尾巴扫过一样,又痒又麻。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点在他的眉心,喃喃说:“别皱眉,我不喜欢看这张脸皱眉。”
他皱起眉的样子,让她想起白玉奴死在赤山深渊的样子。
她不喜欢。
谢慈的眉头在她的手指下松展开,心却一点点收紧,她不喜欢看这张脸皱眉的样子,因为不喜欢看白玉奴皱眉难过吗?
她凉凉的手指捧起他的脸,张口吐出幽蓝的无上菩提心,贴进他的唇边。
越贴近,他身体越脱离他掌控,那一股股幽蓝的气息渡入他的唇齿中,他嗅到她的气味,月亮一样的香气,看到那张梦一样的脸。
他渐渐忘了胸口的痛,手指攥紧身下松软的被子,他多么想抱抱她……
心跳的那么厉害,像无法遮掩的秘密。
他欲盖弥彰的闭上眼,可她坐进了他的怀里,毛茸茸的尾巴摆动在他膝上,一扫一痒,他的心都在颤动。
她什么也没说,他已彻底乱了,伸手握住她扫动他的尾巴,指尖发热,喉咙发哑的说:“不要司迦。”
“什么?”她吐纳着无上菩提心问他。
不要什么?
他喉咙里痒的厉害,掌心里抓着的尾巴还在摆动,他后悔了,后悔给她狐狸耳和尾巴。
他抱紧她的腰,不敢睁眼看她,哑声说:“不要动,我……怕痒。”
她笑起来,狐狸尾巴突然从他掌心里消失。
她也从他怀中挣脱,只站在他的眼前抬起他的下巴,为他渡气。
谢慈睁开眼,看见她的狐狸耳也收起来了,例行公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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