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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廖清杉深深吸了一口气,狠狠闭了下眼,把那些容易发散的思绪都清空,才开始心无旁骛地教学。
他先是握着她的左手,教了她几个和弦的按法:“这都是些最基础的和弦。”
应如是在学习上向来很主动,无缝衔接地问:“那右手呢?”
廖清杉先教了她一个最简单的规则:“你左手按下哪根弦,右手就相应弹哪根弦。”
说完,拿出手机,给她找了一张按弦的图,说:“你先练第一排这几个,不过,这两个先隔过去。”
“为什么隔过去这两个?”
“因为这两个和弦都需要按最上端的那根弦。”
好学生应如是勤学好问:“为什么按最上端的那根弦,就要先隔过去?”
好老师廖清杉口无遮拦:“那个太粗,你握不住。”
说完,廖清杉:“...........”
卧槽!
他到底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
其实,他想说的意思是,最上面那根弦最粗,她刚开始学,左手不太容易按的住,按不住弹出来的音就会跑。
结果......
唉。
口出虎狼之词是病,会传染。
还好,应如是这会儿专心致志在自己的学艺上,根本没留意他说了什么。
掌握了最基本的操作,应如是便自信满满地开始尝试了。
心想,这弹吉他也不难啊,很快她就可以拿着吉他反撩了。
然后,她就用亲身经历证明了,一个人从自信满满到垂头丧气,只需要一个和弦的距离。
因为她发现,不管她再使劲,也弹不出那种清亮的音符,她弹出来的音,听起来都重重的,掺着各种杂音和浊音。
如果声音可以分类,应如是觉得,她弹出来的音符,没有任何疑问地,应该归为噪音。
首战就失败,应如是轻轻吸了下鼻子,问他:“我为什么弹得这么难听!”
廖清杉圈着她的腰,轻声安慰她:“正常。”
“嗯?”
“指腹不磨出茧,不可能弹好吉他,因为你按弦不可能到位,”他声音温柔地跟她解释,“等你指腹磨出茧之后,按弦就不会疼了,那时候你就能按到位了,音自然就准了。”
听到他这么解释,应如是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指腹上有些粗糙的触感是从何而来,但还是装傻问他:“那你左手指腹有茧吗?”
廖清杉觉得她明知故问:“难道你刚才没感受到?”
“只感受到了一部分,”说着,应如是把吉他往桌子上面一放,放好之后,转过身正对向他,腾出手来去占人便宜,“你让我好好摸一下。”
廖清杉:“......”
夜深风高在外,温香软玉在怀。
但——
束手无策。
本想着忍忍就过去了,结果——
他束手无策,忍得辛苦;
她兴风作浪,摸得上头。
这不,摸着摸着,应如是就不老实了,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心口,好像是想让他听自己的心跳。
察觉到她过分亲近的动作,廖清杉微微低头。
然后,应如是就在他低头的时候,趁机吻上了他。
廖清杉一愣。
心想,这姑娘是真敢啊。
他能输吗?
当然不能。
于是,趁她换气的功夫,廖清杉动作利落地将右手扶上她的后颈,左手揽着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毫无顾虑地加深了这个吻。
有了前面的经历打头阵,这次,他没再收敛。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两个人唇齿交缠。
青春期特有的、那种隐秘又热烈的渴望,被夜色一酝酿,像是发了酵的醇酒,丝丝缕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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