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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切实落底者,以溺职论。
“另外,告知高拱,这事让他需重抓。”
“诺——"
“嗯…”
朱载壡点了点头,稍一沉吟后,继续说道,“近來府州县卫征收钱粮,天平法马往往过重,另,征收夏麦秋粮之际,又多加火耗,民深受困苦。”
"著该督抚司道等官,严督有司,务必遵循旧例,校正法马。绝不可私自增加,或横加需索。违者,各级官员皆可指名参奏。”
"若有偏累穷民,滥免差徭,此等情弊,重加惩处,另有不自觉察者,一并治罪。
"好了,就这些吧,写好之外,再帮孤写着最后一份,就行了。”
朱载壡一边说着一边连打着几个哈欠,止也止不住,嗓音中更是透着股疲倦。
好在门外帘子掀动,又一位贴身侍女手中端着一碗参汤走了过来。
朱载也不顾这参汤滚热,直接双手捧起,毫无形象地直接一股脑灌入口中,等到胃里热乎乎的感觉上来之后,这困意才又消了几分。
两位贴身侍女对视一眼,眼中都有着几丝担忧和心疼,但是却默默地没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