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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上了一句,“现目前时间短暂,还请皇太子恕罪。”
“恩——”
朱载壡自然能听出这后来补说的意思,就是想告诉自己时间还没到呢。
“孤这次找你来呢——”
朱载壡从椅子上也站起身来,双眼直直盯着那南京工部尚书,而后缓缓伸出两根手指,“有两件事。”
“臣惶恐,还请殿下吩咐!”
“其一,南京工部的龙江造船厂要整体移交到兵仗局!”
这龙江造船厂设工部分司,隶属于南京工部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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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有篷厂,大小木,油漆,铁,索,缆六大作,还有上千亩的看料铺舍,以及数十座干湿船坞。
单坐住工匠便有六百多户,一千多人,更不要说轮班工匠和徭役签发过来的帮手了。
既能造外洋战船,又能漕运粮船。
关于这船厂,朱载壡来南京的这段时间,可是一直想要将其收归。
“什…”
朱载壡的这话一出口,顿时让这位屠尚书浑身一颤,而后瞬间脸色通红,刚刚抬头,对上太子的双眼,又立刻低了下去。
“殿…殿下。这怕是不妥吧——与祖制有违!”
“哪条祖制??”
朱载壡最烦这一点,动不动就拿先人的东西来说教,“屠尚书可否明说??”
屠楷哪里知道是具体哪条祖制啊,他刚刚只是这么一说,当即支支吾吾回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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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不想要松口,因为这是在割他的肉啊,自己每年能从这船厂中拿到不下万两的孝敬啊。
见此场景,朱载壡便知道来软的已经没有用了,那就上硬的好了。
当即朱载壡的脸色微沉,从桌上翻找手中的一张纸。
纸上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拿着这张纸来到南京工部尚书面前,“屠尚书啊,这孤在京城啊,便常常听闻京中百官说起你,都说你清廉啊!”
“就连孤曾经的老师,前任首辅也在给孤罗列天下当世清官的时候,提到过你!”
屠楷听完之后,当即脸色变得更红了几分。..
“但是呢——”
朱载壡斜眼看了眼屠楷,“孤在鲍安府邸中啊,抄出几本账册,你屠楷的名字可是经常出现啊?!而且这送的礼也是众人当中比较重的??”
朱载壡一边说着,一边将手轻轻搭在屠楷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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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壡只是这么轻轻一碰!
屠楷,这位南京工部尚书,正二品的大员,直接双膝一软,整个身子就滑到了地上。
朱载壡看了眼那屠尚书由红变白的脸,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孤很好奇啊,实在好奇啊,这鲍安的肚子是什么做的。”
朱载壡举着这张纸上下摇晃着,“你每月要给他送四千石的大米,还有一千石大豆?他鲍安怎么这么能吃??他家里也没几口人啊?”
“这事你说孤该怎么办,若是南京的军民看到怎么办?若是南京的百官看到怎么办?”
屠楷抬头直直盯着太子不断摇晃着的纸张,此刻他的脑海中已经没有其他想法了。
朱载壡那一句句话都如同巨锤一般撞击到他的心中。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扑上去拿着那张纸直接吃掉,但是他已经老了,身子骨乏了,骨头也软了!
最终,屠楷屈服了,他跪伏在地毯之上,哑着嗓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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