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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分隔也是人群的分隔,属于铁路的各种机构和绝大多数铁路家庭都在道北,而道南则是林业局的各种机构和家庭以及地方政府各部门。地方的居民住得比较分散,道南道北都有。
而眼前的道口就是镇子南北贯通的唯一节点,从道口无论是往东还是往西都只能过人,无法过车,就算自行车也费劲,不信你扛着自行车穿过四五条铁道试试。
看着眼前人流不断的铁路道口,刘明锐陷入了回忆中。
上学放学都要过道口,上街买东西也要过道口,而且经常被来来往往过的火车给堵住。过路的火车还好,一会就驶过了,就怕编组的车,动不动在道口停十几分钟。有时候上学从家里出来的晚,迫不得已就会从火车车厢连接的部位钻过去,钻的时候只要自己不摔跟头,没什么危险。
还记得有一年冬天的早晨,被隔在道口,也许就是去年或者今年冬天,和二猴子一起上学,当时二猴子刚洗完头还没带棉帽子,在道口等了一会头发全冻硬了,用力一揉满脑袋白色的冰屑,看着有点像广告说的你总洗不净的头皮屑,一晃动还往下飘飘飘,嗯,很多那种。
当时刘明锐不知道,放现在绝对送他个外号,西门飘雪。
其实在刘明锐小时候的记忆中,跟铁道有关的画面简直太多了,像在铁道上压钉子,直的钉子压出来像宝剑,弯的压出来就像刀。只是有时候火车开的太快的话,放在铁道上的钉子也不知道是被粘在车轮上带走了,还是崩到哪去了,经常找不到,并且这个活动是比较危险的。
再有就是爬火车比较危险,爬的都是调车组的人来回调运的编组车,速度慢并且走不远就会停下,就算不停趁着火车慢行上下也比较方便,只不过这个活动由于刘明锐当时胆子小没怎么参与过,印象中也就爬过一两次。不得不说有时候胆小也是好事,后来的后来刘明锐的好朋友,就是王三,进了铁路在调车组工作。在调车的时候一次失误导致骨盆碎裂,虽然送医院算是很及时,治疗也算很有效,但还是留下了不轻不重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