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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心勃勃又贪心的人,做事讲究越多越好,面对秦安这个人才,他自然不肯轻易放过,即便楚狂已经提醒过他,一山不容二虎。
刘养正心知唐寅和秦安的才华出众,高过自己不止一点半点。现在宁王对他信任有加,地位仅此于那个奇怪的“先生”,若是他们得以在宁王手里效命,哪里还有自己那口饭吃。
不行,不能让宁王把他们招进来。
“私以为谋士在精不在多,”刘养正说,“人多容易败露,且人员冗杂,实在不利于实现王爷的计划。”
宁王思索片刻,觉得挺有道理,仔细想来,现在的人确实有点多,而且是混吃混喝的居多,真正有才能的人屈指可数,而眼前这个刘养正,勉强算是个能用的,比起秦安和唐寅,实在是扯得太远。于是便说:“此话有理,那本王就先把你踢出去。”
用刘养正和一群不中用的谋士换秦安或唐寅,怎么说都不亏。
刘养正一听,耳边宛若炸起一声惊雷,连忙赔笑道:“在下只是随口一说,王爷怎么还当真了?还是听先生的,唐寅和秦安只招纳一人。”
“养正在此事上有何高见?”宁王又把皮球提回去,面不改色看着他。
“在下以为,唐寅可得,秦安还需慎重考虑,”刘养正想了想,说,“唐寅是受科举案入狱,终生不得做官,他的前途已经毁了,一身才华无从施展,只得整日混迹于花柳之地,王爷此时若肯待他为座上宾,他必定会十分高兴。秦安本可以升官,他却选择谋个闲差,说明这人意不在此,功名利禄与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
“起码秦安还当过官,处理事情比起心高气傲的唐寅会更稳重些,”宁王还是心有不甘,斟酌片刻,说,“我且试探一二,看秦安有无投诚之心。本王还不信了,这世界上还有人不爱钱。”.
不爱钱的秦安在被窝里打了个喷嚏,他揉着鼻子,慢腾腾地翻了个面,继续睡。只要秦安这张嘴还能说话,天底下就没有什么是忽悠解决不了的。
翌日一早,唐寅准备卷铺盖回苏州的时候,家里突然来了一帮奇怪的人。他们对唐寅恭敬有加,邀请他到宁王府一叙,说王爷与他神交已久,十分想与他促膝长谈。
唐寅一听,那双暗淡的眸子倏地明亮了,他收敛神色,咳嗽两声,道:“我唐某何德何能,竟有王爷亲自召见的殊荣。”
来着一笑,马屁拍的顺溜,说:“您可是江南第一才子,就是皇帝来了,都得给几分面子,咱们王爷起了爱才之心,想要将您招纳进王府做事,别让您的一身才华荒废了。”
“进王府可以,”唐寅倨傲地站着,“我能有什么好处?若不能比我卖字画来的快活,我可不干。”
来人一听,立马顺着唐寅的话接下去:“好处自然是少不了您的,美酒,钱财,美姬唾手可得,您若来了王府,就是王爷的心腹,还有什么东西是您得不到的么?”
好一番劝说,唐寅强行按捺住心中的欣喜,脸上依旧波澜不惊道:“那便有劳阁下带路了。”
来人揣着手,点头哈腰,连声道:“不敢不敢,王爷还请跟着小的来,您是咱们府上的贵客,怎么敢麻烦您亲自走路过去?到这边来,王府派了轿子迎接您。”
唐寅一时间还适应不了如此讲究的场面,自己身上还穿着破旧衣袍,头发也没来得及细心打理,一身酒气味更是挥之不去,这样一副邋遢形象去见王爷,恐怕有些说不过去。但唐寅就是唐寅,当年名动天下,傲气凌人的才子,他早已不屑于他人对自己的看法,故而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容貌是不修边幅。
他心安理得地进了轿子,来人见唐寅这般做派,只得恭敬地把人迎进轿中,一声吆喝,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往宁王府走去。
唐寅已经好久没有踏进过这等奢华的宅子,他这一身装束在这里更是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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