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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体会过什么叫文死谏,武死战!你只看到浮于表面的现象,根本没有领会到朝堂之上的正气!”
楚狂似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道:“如今朝堂之上还有什么正气可言?女干宦当权,大明的根基早就开始烂了!谁能救?谁敢救?”
秦安:“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去对付刘瑾?他才是万恶之首,一切种种,皆因他而起!”
“刘瑾这种混迹朝堂的小人,盛极必衰,不用我出手,自然会有人收拾他!”楚狂冷笑,随即露出诡异的笑容,“这不是有人替我出手了么。”
秦安发现楚狂其实不蠢,也许真的跟传闻一样,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只是执念太深,逼得他误入歧途,若是能走正道,当为济世之才。可楚狂之前的种种行为表示,他就是一个江湖混子,要是有人信他,那才是见了鬼。
楚狂向前走一步,站在阵法边缘,阴沉着脸,操纵红绳。
文旋灵已经被扯的失去意识,两人的说话声犹如苍蝇般,在耳中挥之不去,时近时远,飘忽不定,恼人的很。她正处于一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中,倏地感觉红线扯着自己的腿开始僵硬地向前走。她瞬间意识到什么,极力与红线对抗,想要止住红线牵引的趋势,作用却微乎其微。下一瞬,手臂被抬起,手掌握紧成拳,在红线的牵引下往前打去,
秦安对付铺天盖地的红线本就有些吃力,文旋灵被扯着上前时,他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所感,来不及躲闪,硬生生接下文旋灵这一拳。
拳头不偏不倚击在秦安胸口,他不禁闷哼一声,后退几步,若是换作文旋灵平日,她是不可能有这样的力道。方才那一拳,打得他气血翻涌,差点断了他的肋骨。
秦安终于面露惊慌,只得暂时把梁漼山的头扔在一边,一手挥刀挡住肆虐的红线,一手化解文旋灵的攻击。
文旋灵的伤势简直惨不忍睹,断骨直接穿刺皮肉,鲜血染红衣衫,在肩膀晕染出大片殷红,血迹与汗水混杂,流过伤口,那种几近灼烧的感觉硬是把她从昏死的状态拉回来。
楚狂在武学上造诣不浅,即便是以红线为引,操纵不便,文旋灵的步伐依旧沉稳有序,出拳力道刚猛,夹着劲风直冲面门。她每出一次拳,穿刺出皮肉的断骨带着伤口的碎肉来回摩擦,苦不堪言。她干脆破罐子破摔,任凭楚狂施为。
秦安对文旋灵的攻击不敢硬接,他怕反冲让文旋灵伤势加重,只得使巧劲化解。文旋灵痛苦,他也不好过,一心盼着阿德快点来。
万众瞩目的阿德在地宫中央,跟徐泾大眼瞪小眼。
“你咋回事儿?”徐泾不明所以,紧张地盯着阿德,“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我还等着你带我出去呢。”
阿德神色几变,捂着胸口直喘气,无暇理会地上呆坐的徐泾,他现在只感觉身体十分微妙,像是有两股力量在抗衡,一股想改变和摧毁他,一股在负隅抵抗。
蛊虫发作了。
好死不死,偏偏要在这时候……
“行囊里有朱砂,你先出去找秦安,走的时候做好标记,”阿德把背上的包裹解下来丢到徐泾面前,慢慢退到墙角边,“你去告诉他,出口在此处,速来。”
“那、那你呢?”徐泾有些不知所措,盯着眼前的包袱,就是不动身,“路上有妖怪……它们、它们会杀了我!”
阿德最看不惯懦弱之人,当即怒吼:“你管那么多作甚!还不去找他!把他带来,就能出去了。”
他现在不能跟徐泾待在一起,避免他会控制不住误杀徐泾。阿德只能先支开徐泾,让他把秦安他们带过来,自己趁这会儿功夫可以打坐调息,克制蛊虫在体内乱窜。阿德万万没想到,徐泾竟然窝囊成这样。
“我……我不走,他们会杀了我……”徐泾挣扎着后退,面露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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