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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亏这位邻国郡主此时来了阴山来比拼这场冬猎, 这才让官家之人将所有的目光和精力都聚集在此事件中,越是极少人注意到的事,对唐婉的行动就越有利。
这两日她常常往郑家探望郑文轩,可每次去了之后他病情就会加重一些, 起初郑文轩还只是不时咳嗽, 第三日直接卧床不起, 连眼窝都深凹下去,瘦骨嶙峋的胳膊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来, 郑夫人寻了阴山各路大夫都说眼下他前脚踏入了鬼门关,这最后一脚也只是在熬时辰罢了。
“都说阴山是个有灵气之地,这会子怎就这般了, 文轩啊,你可让为娘如何活下去呀。”郑夫人在一旁掩面哭泣,站在一侧的大夫替郑文轩正在把脉。
躺在病床之人脸上已经没了人正常的血色,蜡色的面容和微睁的眼睛看着有点吓人, 郑文轩连睁眼都费力,双唇微微颤动,哆嗦着手伸向郑夫人, 微弱的语气只能趴在他耳根处在能听得见,“娘, 请恕,孩儿……不孝,我, 我走后,将, 将我,火葬……我, 我想……那时就能,飘散到,到她身边了……”
郑夫人泣不成声,“你连个尸骨都不想留给为娘吗?”
李氏媛扶起她到一旁安慰着,可眼下这般场面又怎叫人不难过,这门亲事虽是被逼无奈,可她也是真心喜欢这孩子,他才刚弱冠不久就遭遇横祸,任哪个父母都无力面对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路途。
唐婉站在一侧不言语,她双眼微红,心中一阵苦涩难过之意涌上心头,瞧着榻上毫无生机之人,前世自己油尽灯枯时的画面一直浮现在脑中。
那时她也如这般身上全然没了一丝力气,只是静悄悄倚靠在赵士程的怀中,犹记那天是秋风乍起的一日,满院的枫叶被吹落一地,风中混合着桂花的香气,可遗憾的是她连最后闻眷恋味道的感觉都被病症给压住。
赵士程不曾对她多言几句,只是静静陪着她,唐婉动着干燥起皮没有血色的双唇缓缓道出让他不要过多伤心,日子还长,能祈愿他身旁有人照顾。
“婉儿,过奈何桥时多向孟婆讨几碗羹汤吧,这一世你为他吃尽了心酸苦痛,下一世莫要遇他……”
唐婉无力低头瞟向自己手背上的那一滴泪,她眼角的泪也耗失了温度,她终究没有喝下孟婆汤,没有过奈何桥,孟婆临行前对她说起过赵士程往后的际遇,身旁只有搁置好久都舍不得丢的桂花糕,每年桂花盛开时节,他都会矗立庭院好久,最后不愿就此在孤寂的岁月中熬下去,连倒在沙场的最后一句便是他终于要去寻他的婉儿了。
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将唐婉脑中的画面打断,她侧头看向大堂,只见孙仲玲在一侧安慰着郑夫人,他们两家在临安时也互通有无,她和郑文轩还曾一道踏青过,听闻他来了此处养病便过来探访,不慎听到如此噩耗,也在一旁陪着郑夫人抹着眼泪。
“伯母,并非我危言耸听,只是头先日子郑公子都还能下榻,如今却病入膏肓,莫不是家中惹了不该惹的人,听说天煞孤星常常会幻化成狐媚之人……”
“孙小姐此话何意?”李氏媛听到她这话里有话忍不住问道:“我家婉儿一向清清白白,怎就成了你口中的天煞孤星,还是狐媚之人。”
孙仲玲瞥了一眼从里屋出来的唐婉,冷哼一声:“伯母,我未曾指名道姓来,你倒直接将婉儿推着前来,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你……”
“阿娘,”唐婉摇头示意李氏媛不要动怒,“你陪伯母说上几句贴己吧,我想仲玲也有话要与我说。”
她说着径直走到门口处等着身后之人,“想来仲玲此刻也不想多叨扰郑公子吧。”
她们两人一道来到郑府院中,如今郑文轩苟延残喘,郑夫人也无心让下人们打理院中积雪和泥泞的黄沙,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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