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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文轩也被她的琴声和美妙的歌声深深吸引,常常一人弹琴一人作画,这种神仙眷侣般的日子只过了不到小半月。
当时郑大人无意间发现了两人相约之地,当得知南烟是个卖艺唱小曲还四处漂泊的女子时,他毅然决然拖着郑文轩回家,自那以后两人只能通过信纸传递相思之情。
郑文轩为了能见到她,便请了江湖术士服下让人察觉不到中毒的药,此药不会伤及性命,但会身子会一直不见好,而南烟每次都会跟着这位大夫一起混进郑府,可她还是被郑大人发现,一向对幼子宠爱有加的右谏司头次当着所有人的面仗责了他。
南烟自知自己身份卑微,从不奢求能够和郑文轩相守,此生相遇便已经是幸运至极,哪能再多求其他,为了他的身子和郑家名声,只好忍痛来了阴山之地,在途中便碰到了段允灏,他见她的琴弹奏十分曼妙,便一直留在其身边为他弹奏。
让她没料到的是郑文轩会来阴山之地,当时她在寺庙祈福,刚踏出佛门时就见到站在门外等她的心上人,那时才得知郑文轩近一年来一直在打探她的下落,终于得知她在阴山之地,便求着主持帮他向他爹说起阴山处的风水养人,能治愈好他的身子,这便才来得此处。
而那日齐暮云撞见两人在后山寺庙幽会正是他们两人相隔一年之久才相见的场面。
南烟将脸上的面纱慢慢揭下,一抹忧伤之意浮上她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在她左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她摸着自己的脸道:“我并非如你们所想是位绝世佳人,我生来便是一条贱命,阿娘死后,阿爹养不活我便就将我送给了戏班子,这疤便是那时练琴不合要求受到的责罚,”她忽而一笑,“可文轩并没有嫌弃我,更没有厌弃我。”
唐婉不知她从小经历了怎样的遭遇,看着那条触目惊心的细长红疤,她不由心疼眼前这位女子,心中对那位还不曾谋面过的郑文轩有几分赞许。
世间多少男子都以女子样貌身份来评头论足,见到此般模样更是要调侃一番,可郑文轩却依旧对她深情不移,为了能见她一面甘愿以身犯险吃毒药,两个如此情深之人又怎能忍心将他们分开。
南烟将面纱戴上,俶尔笑道:“我们虽那日在船上相遇,可也未曾说上话,今日瞧见婉儿姑娘这般貌美容颜,还这般心善,想来文轩……”
“南烟姑娘,”唐婉知道她的意思,便不等她说完便打断道:“想必你刚才已经见过我手中的桂花簪,那是我心仪之人相送,我前世辜负了他,今生以为只是前来还债,可愈发觉得我再也离不了他,想必你也经历过相思之苦,莫要再说这将郑公子托于我照料之话。”
“可这桩婚事是皇上口头允诺,当场宰相做媒,该要如何各自寻得归人?”南烟语气凝重,她不想看到郑文轩为了她而让整个郑家蒙受灾难。
此事唐婉也犯难,当时求皇后收回懿旨已经走过一回鬼门关了,而今牵连的是两家人的性命又岂能儿戏。
“南烟姑娘,三日后我们在后山佛堂见面,此事一定还有转还的余地,”她拉起她的手毅然决然道:“郑公子未曾言弃你,也请你不要率先松开手。”
其实这话也是她同自己所说,赵士程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他都排除万难守在自己身边,自己又怎能轻易放手,也舍不得放手。
一个时辰后两人从厢房中出来,段允灏和齐暮云已不知所踪,她们两人约定好见面时辰也就此道别。
唐婉来时太过匆忙未带伞具,在酒楼门口伸出手接住还在不断往下飘的大雪,想起那日在小亭子边赵士程同她所说,从心底不由欢喜起来,望着掌心还未完全化解的雪花喃喃道:“士程哥哥,我等你。”
她才刚走没几步,孙仲铃身旁的侍女便前来拦截住她的去路,说是她家小姐在府上备了午膳赏光邀她一道用食。
孙仲铃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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