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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套,她整日在外溜达,只怕不护着冬日手上容易生出冻疮来。
“唐小姐,近日运来一些新货,我知晓您定会来瞧瞧,便一直给您留着呢。”绸缎铺老板笑嘻嘻着从他身后抱出一些色彩明亮又柔和的缎子铺在她面前。
唐婉从学会刺绣起便一直用着这家绸缎庄的缎子,老板心善也好说话,每次都能给她留住上好缎子来,两家也常年打着交道,铺子老板也多多少少知晓了她的一些喜好。
那缎子以蓝色为基调,月白、花青、星蓝和晴蓝各种不一色彩的缎子看着便能融入汪洋大海和晴空万里之下,其手感顺滑,连纹路都是挑绣出来的。
唐婉摸着手中月白色,心喜着想同店老板说定下这匹来,可话刚到嘴边,那缎子就被硬生生给按住了。
“老板,这缎子我要了。”孙仲玲在一旁笑着率先同店老板说着。
这些匹锦缎历来都是稀缺货,要耗时半年之久才能织出这几匹来,自然也只有官家能用得上,可每种布料只有一匹,这缎子本是给唐家小姐所留,她也是率先瞧上这匹月白色,如今被孙家小姐,日后的裕亲王妃所截断,这可让店老板发愁了,哪边都得罪不起。
孙仲玲那日将唐婉困于郊外后便一直留意她回城的时日,两日后才发现她从一辆马车上直接奔向了寺庙,她识得仪王府的马车,而不久前还瞧见赵士程快马加鞭出了城,断定那就是赵士程接她回来。
店老板看着站立他跟前的两位官家小姐,声音略微颤抖道:“孙小姐,这,这布匹,是,是唐,唐小姐先,先瞧上的。”
“你的意思是不卖与我?”孙仲玲语气平和的让人不禁觉得冷飕飕的。
唐婉将锦缎推到她面前,冲老板示意这布匹留于她,“既然仲玲这般喜欢,不如就留于你。”
“婉儿,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快将喜爱之物留于我,现在是在可怜我还是觉得你这般做显得自己很心善?”
“仲玲,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那日我已经将所有的话说清楚了,你若想要我死,法子很简单。”孙仲玲不再像那日那般大喊大叫,今日态度语气平和,虽感觉到她话里一丝寒意,可更多的是冷漠。
她说完瞧了店老板一眼,生意人当然懂得察言观色,他立马低头诺诺道:“小人不曾听到什么,也不曾见过孙小姐。”
“不,你当然见过我,”孙仲玲抱着布匹说道:“不然这缎子我是如何得来,”她瞟了一眼唐婉,“属于我的东西我会拿走,多谢唐小姐的好意。”
唐婉瞧着她如今变成这般,不由想起那晚在河边放灯时节所遇模样,亭亭玉立的妙龄女子,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谁瞧见都会心生怜惜,她本该幸福无忧过好此生,如今却全部破碎再也回不到从前。
“唐小姐……”店老板的话让还在神游中的唐婉回过神来,他抱有歉意说着没能给她留住喜爱颜色的布匹来。
唐婉笑着摇摇头,挑了其中一匹让小桃付银两,此事怪不了他,孙仲玲是将自己的恨出在了这匹上罢了,小桃在身后说着孙小姐怎这般语气了,以往她都是和善的。
这个秘密只有她自己和唐婉知晓,哪怕是最亲近的小桃都不曾告知,一旦说出口,只怕抵挡不住如同洪水猛兽的闲言会将孙仲玲淹没。
她刚往回走时便碰到赵承恩在街边驻足买发钗,回头不经意间瞧见了唐婉,便上前请她过来为自己参谋,“听仲玲说过街边的首饰不输她所戴发钗,今日难得抽出空闲时辰就过来瞧瞧,婉儿,你同为女子,知晓女子的喜好,瞧瞧她会喜欢哪种?”
唐婉瞧着一心为孙仲玲挑选饰物的赵承恩,他此番模样可跟初次相见可不太一样,那时在牢狱中瞧见他时还以为他谨言慎行傲视一切,如今为一个女子放下所有的姿态,想来他也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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