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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什么药时,哪知竟然落入他的圈套中,若不是念及赵承恩有亲王身份,恐怕当晚就会被安上刺客罪名来。
建安王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孙仲玲是既定王妃,她也只能送些吃食交给府上随从递给他。
唐婉见此情形心凉了半截,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下还被困在此处,孙仲玲见她如此着急又心灰意冷,便拉着她的手道:“其实还有一个法子,此事是建安王钦办,你去求他说情,他定会宽些时日,我已经写信给阿爹让他在朝廷中多向皇上美言几句。”
“可我好似得罪过建安王,只怕……”
“婉儿,”孙仲铃紧握着她的手,“建安王不会为难你的,你难道还看不出他对你的情义吗?”
唐婉疑惑看着她,建安王何曾对她有过情义,不过既然她提及此处便引出之前两人赴约时的情形来,“仲铃,我正巧也有事相问,当日你邀我至酒楼赴约,为何你不在而等着我的是建安王?他还承认过那舞衣被人动过手脚,舞衣可是你相送?”
孙仲铃一抹浅笑,“婉儿,有时我真的挺嫉妒你的,不管你记不记得过往士程哥哥永远瞧的第一眼便是你,我们从小相识的情义竟然抵不过你和他短短几月相识,起初我也曾劝自己放下,可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我陪你一道前去,有些事情是该了结了。”